柳知春揹著手,神色凝重地說道:“二妹、三妹,其實你們都低估了馬家,也低估了城主府。即便陳陽是個廢物,那些人也不會容忍他活下去。”
“昨天夜裡我便在想,僅靠咱們安排的兩個侍衛,根本護不住他周全。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和三妹要外出為爺爺尋找療傷藥材,家族裡只剩下你坐鎮,你還要忙於礦場的事情,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柳清夏微微皺眉:“大姐說得有道理。可我也不能二十西小時把陳陽帶在身邊,礦場是咱們柳家的根本,若是礦場再出問題,柳家就更難支撐了。”
柳念秋笑著提議:“二姐,怎麼就不能帶在身邊?我看接下來就讓陳陽搬到你的房間裡!你的房屋又安全又堅固,白天你即便不在家族,其他人也闖不進去。”
柳知春看向柳清夏,附和道:“二妹,我覺得三妹的提議可行,就讓陳陽住到你的房間吧。”
柳清夏一聽,臉色猛地一紅,鬱悶地說道:“這怎麼行?你們都知道我修煉的功法有多特殊,他一個大男人住到我的房間裡,我還怎麼練功?”
柳知春道:“這有什麼不能練的?他雖是男人,但也是個瞎子啊。”
柳念秋也跟著起鬨:“對呀二姐!他是個瞎子,還是咱們名義上的老公,有什麼好避諱的?要是我留下來,肯定把他接到我房間裡,讓他睡我床上都沒問題,畢竟,他戴墨鏡的時候還挺帥的!我好喜歡!”
柳清夏伸出手扭了下柳念秋的胳膊,羞惱道:“呸!你這丫頭怎麼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柳知春微微一笑:“二妹,你就克服一下。三妹說得有道理,陳陽雖是咱們找來的擋箭牌,但也是名義上的老公,況且他眼盲,不會暴露你的秘密。”
“接下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護他周全。若是他出了意外,咱們不僅會成為全城的笑柄,還會被蕭凡逼著加入城主府。”
柳清夏想了想,長嘆了一口氣:“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大姐、三妹,你們外出要小心,柳家這邊不用過多擔心,柳家人雖多但心懷各異,不過都是無能之輩,我會看好柳家的。”
柳知春和柳念秋又叮囑了幾句,便匆忙離開。
沒多久,兩輛馬車分兩個方向駛離青州城。
西邊的馬車上。
柳知春坐在車內,微微皺眉,摸了摸手指上一枚看似普通的戒指。
下一刻,戒指上幻化出一個光團,光團變幻,化作一名絕色美少婦的虛影。
柳知春朝著虛影恭敬行禮:“師尊。”
女鬼虛影微微點頭,看向柳知春道:“徒兒,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此地靈氣太過稀薄,你己然二十六歲,再拖延下去,對未來修行大有影響。”
“這柳家的泥潭,不是你現在能摻和的;這貧瘠之地,也不該成為困住你的牢籠。聽話,徒兒,不如趁著這次外出,就此離開。”
“有為師指點,不出三年,你便能踏上築基超凡之境,到時再回來,又有誰能阻擋你?”
柳知春堅決地搖了搖頭:“師尊,對不起。徒兒知道您是為我好,也知道您說得對,但我作為柳家大姐,現在真的無法離開,更不能拋棄妹妹和族人。我若是走了,二妹、三妹必然難逃蕭城主的陰謀。”
女鬼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資質一般,天賦一般,就連修煉的狠勁都一般,不過,哎,我也正是看中你這宅心仁厚的性情,至少比我以前的徒兒靠譜。”
說到這裡,女鬼眼中閃過一絲憤恨,沉默幾秒後收斂情緒,繼續說道:“也罷,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有我在,護住柳家不成問題。”
“再說,你二妹也不簡單,血脈天賦異常強大,再加上我傳你的那兩本功法,都非凡品,你既然己經悄悄送給她了,只需再給她一些時間,她會成長得非常恐怖。”
“至於你三妹,雖看起來嘻嘻哈哈,沒心沒肺,但是,她的秘密連我都看不透,恐怕更為強大。”
“耗點時間便耗點時間吧,這次若是能尋到紫炎靈果,你爺爺的傷情也能好轉。”
“多謝恩師。”柳知春微微拱手。
。脈山魔妖的綿連遠奔首,城州青出衝速加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