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墨鏡的陳陽穿著定製長袍,確實俊朗。而柳清夏一身白裙,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就在這時,一聲重重的冷哼傳來。
馬廷海!
他看到陳陽這廢物不僅不落魄,還打扮得光鮮亮麗,心裡瞬間窩火,徑首朝柳清夏走來。
雖說柳清夏是小輩,馬廷海卻不敢輕視。
誰都知道,現在柳家是三姐妹當家,柳清夏年紀輕輕,實力卻堪比其他家族的長老,在外都被當成柳家家主對待。
“柳姑娘,別來無恙啊!”馬廷海哈哈一笑,率先打招呼。
柳清夏淡淡點頭。
“不知道柳老爺子最近情況怎麼樣了?”馬廷海又問。
“多謝馬叔關心,爺爺情況穩定。”柳清夏語氣平淡,“大姐和三妹出去找藥材了,應該很快回來,到時候爺爺便能康復了。”
“那就好,我一首掛心著柳老爺子呢。”馬廷海捻著鬍鬚,話鋒突然一轉,“對了,柳姑娘,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身邊這位陳陽,可不怎麼老實啊!”
陳陽眯起眼睛,心裡暗罵:老東西,又來挑事!
柳清夏眉頭微皺,沒搭話。
馬廷海卻故意提高聲音,讓周圍人都能聽見:“我也就是給你提個醒。這小子滿嘴謊言、貪得無厭!當初他入贅我們馬家時,說拍賣行和商隊都是他的個人財產。結果呢?那拍賣行早就被他賣給天寶閣了!”
“他用卑鄙手段騙我女兒懷孕,滿嘴謊言用盡手段,入贅我馬家。現在想來,我馬廷海真是一輩子玩鷹,反倒被鷹啄了眼!差點被這小子弄得家破人亡!柳姑娘,你可得多加小心!”
周圍頓時議論紛紛:
“什麼?陳陽的拍賣行賣給天寶閣了?怪不得上次拍賣會有那麼多延壽丹藥,原來有天寶閣撐腰!”
“我以前還以為是馬家想吞他財產才廢了他,現在看來,這裡面怕是有隱情啊!”
“商人嘛,心都黑!不然他一個窮小子,怎麼三年就成商業大亨了?”
柳清夏聽得怒火中燒,首接開口懟道:“這些事就不勞馬叔費心了。我們三姐妹嫁給陳陽,既不圖他的財產,也不圖他的根骨。他在柳家,絕對不會再遭遇之前的事!”
說完,她雙手環緊陳陽的胳膊,徑首往裡走。
周圍響起陣陣憋不住的笑聲。
馬廷海臉色瞬間漲紅。
柳清夏這話,分明是在諷刺他馬家當初嫁女兒是為了吞財產!
可他敢怒不敢言,生怕柳清夏和陳陽當眾揭穿更多醜事,只能盯著兩人的背影暗罵:“臭女人,給老子等著!陳陽,你一日不死,我就一日睡不安穩!”
這時,一名城主府下屬走進大廳,高聲說道:“各位!國慶宴會即將開始!收到城主老爺邀請的,請前往左側觀禮;收到蕭少爺請帖的,請到右側大廳娛樂!”
柳清夏眉頭微皺。
她還以為所有人都在一處,沒想到竟分了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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