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起身,手裡的黃昏劍,唰的一下,一刀斬在了那一米長的香頭上!
啪嗒一聲,長香斷掉,掉落在地上。
陳陽上前一腳踩滅,客店裡的人都齊刷刷看向陳陽。
陳陽皺著眉頭說道:“這是家黑店!對方故意點燃了這薰香,就是為了消散大家的靈力!你們聞一聞這香味,再感受一下體內靈力的變化就知道了!”
客店裡的人聽到陳陽這話,趕忙吸了一下鼻子,細細感悟體內變化。
這時,顧家一個長老猛地長身而起,皺著眉頭說道:“是消靈軟香!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在開這種玩笑,竟然給我們這麼多人下毒?”
顧家眾人紛紛起身,拿起兵器如臨大敵。
客店裡還有三桌正常吃飯的客人,看到這情形趕緊往角落站,他們都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就在這時,幾道陰冷的笑聲響起。
接著,“唰唰唰唰唰”,五道人影落在了一樓大堂處——正是那五個藏在二樓的金腑境修士!
顧家的長老看到竟然同時出現五個金腑境,臉色一陣慘白,他眉頭緊皺,身形己經擋在了顧家少婦的身前。
五個金腑境只是冷冷一笑,根本懶得搭理那顧家長老。
為首的人染著黃髮,鼻子很高,眼窩深陷,帶著幾分異域特色,他叫金永成,是這五個金腑境修士的老大。
金永成眼神輕蔑地掃過顧家長老之後,便看向陳陽和柳清夏,冷笑著說道:“這位朋友倒是面生得很,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竟敢在此壞了金某的好事?”
陳陽淡淡說道:“我們就是來吃飯的。你這屌人倒是會惡人先告狀,我夫妻二人在這裡享受美食,你卻突然給我們下毒,這是什麼道理?”
金永成聽到陳陽這般不恭敬,冷笑了一下:“好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既然你找死,老子待會便先宰了你!”
隨後,金永成看向顧家之人,呵呵一笑說道:“原本我還想著用消靈軟香,將你們全部放倒,也免得你們忍受恐懼和皮肉之苦。可不成想,竟然被不長眼的貨色打亂了我的計劃!既然這樣,那也別怪我們手法粗魯了,只好砍了你們的腳,把你們帶到京城去了!”
這時,站在身後的顧家少婦顧穎晴,開口說道:“五位大人,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我們顧家一向奉公守法,行事低調,不知哪裡惹得五位金腑境大人如此暴怒?”
金永成冷笑了笑,說道:“美女,你倒是沒惹我。就算是你惹了我,看在你這麼漂亮、胸還這麼大的份上,我也不會怪罪的。但是你老公就不一樣了——他搶了老子的位置!若不是他,現在九門提督那位置就是老子的了!不過也沒關係,讓他在那位置上坐幾天,等我把你們綁了弄到京城去,讓他看著他老婆和兒子躺在我的匕首之下,我倒要看看他是選擇九門提督的位置,還是選擇做老子的狗!”
金永成大聲笑起來,身後的西個人也跟著陰險大笑。
“張衡陽那傢伙可真是沒半點自知之明,他一個孤家寡人,還真以為能坐穩九門提督的位置?”
“這就是這些泥腿子散修的愚蠢之處了,真以為走了點狗屎運就能逆天改命?超越階級了!”
“底層賤民,有了點天賦、救了一次陛下,就想著一步登天,成為九門提督,統攝京城修士,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張衡陽也不想想,他一個人的努力,憑什麼超越咱們這些大家族三代人的積累?真是可憐又可笑!”
五個金腑境完全沒把客店裡的人放在眼裡。
很顯然,在他們眼中,陳陽這些人很快就會變成不能說話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