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說道:“慢著。”
陳陽停頓,轉頭疑惑地看著齊悅,心中緊張:難道這個女人又後悔了不成?
齊悅紅著臉看向陳陽,開口說:“小傢伙,你是不是忘了件事情?”
陳陽撓了撓頭說:“沒忘啊。”
齊悅輕哼一聲,走到陳陽身邊,小聲地說:“你剛剛可是自我誇獎過,說你按摩、推拿、解毒的技術很高明的,還說可以隨時為我服務。可現在你拿了靈石就跑,是不是太不講究了?你都還沒給我解過毒呢。”
說到後面的時候,齊悅的聲音已經如蚊蠅般細微不可聞,但是陳陽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陳陽看向眼前的絕美少婦,已是明白了過來,他開口說道:“對,是我的錯,我怎麼能拿了錢就跑。現在我們去樓上。”
說完,陳陽伸出手拉住齊悅的小手,朝著樓梯上走去。
齊悅此時倒是有些後悔了,她剛剛也是一時衝動。
現在反應過來,立馬想要掙脫,開口說道:“陳陽,要不咱們就算了,我剛剛只是……”
話說到一半,陳陽卻是一轉身把齊悅抱了起來,直接順著樓梯到了二樓。
他開口說道:“那怎麼行?現在你付了錢,理所應當接受我的服務!接下來,你就安心地躺在這裡,放空一切,不用擔心,享受我的服務。你記住,這是你付出三萬靈石得來的,可千萬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齊悅很是緊張,她內心還有些忐忑和糾結。
陳陽看齊悅的狀態,便真的伸出手,在齊悅的肩膀、骼膊、腦袋等各處穴道輕輕按了下去。
隨後陳陽順口說道:“齊悅,你覺得吳震教授是個怎麼樣的人?”
陳陽也只是順口一問,想以此來開啟話匣子,減緩齊悅的緊張。
陳陽對於齊悅的心理自然是瞭解得很透。
他知道,齊悅作為一個堂堂的院長,她心裡其實是很糾結的。她想要,但是又不好意思要,所以她在說出來之後就會後悔,就會糾結,然後就會退縮,生怕會被自己嘲笑。
所以陳陽便以此來轉移齊悅的注意力。
果然,齊悅聽到陳陽的問話之後,開口說:“吳教授嗎?吳教授可是很強悍的,也是很神秘的。他是三年前進入我們昭明學院,作為客座教授。他對陣法的理解遠在我之上,為我們昭明學院的陣法補充了很多重要的知識。而且他本身也是天寶閣的總事務長,在整個南域地位崇高。”
陳陽的手在齊悅的肩上、小腹處順勢按壓,此時他做的是真正的按摩。
陳陽也知道,得循序漸進,所以並沒有急著把齊悅的衣服給脫掉。
他朝著齊悅繼續問道:“我說的不只是這些,我是說,吳教授他的實力有些過於強了。”
齊悅微微一怔,詫異地看向陳陽,隨後她忍不住感慨道:“陳陽,你真的有點厲害。”
陳陽嘿嘿一笑說:“當然,我都跟你說了,我的按摩手法是很強的,待會你就更能明白了。”
齊悅輕啐一下說:“呸,誰說你的手了!我的意思是,你竟然能感覺出吳教授的強。”
“要知道,在其他人看來,吳教授就是一個有著很高地位,但是實力一般的陣法師,他們都覺得吳教授只是個換血境的修士而已。但實際上,吳教授應該是咱們整個南域唯一的築基境修士。”
陳陽的手猛地一頓,不可思議地看向齊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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