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接過一看,不禁苦笑。
這些書的確是入門到不能再入門了,上面記載的大多是陣法基礎常識 —— 可他陳陽,在陣法一道上早已臻至完美至尊的層次,哪裡還需要啃這些小兒科的東西?
晴雲開口解釋道:“符籙之道,比陣法更為複雜。想要獨立製作符籙,至少要十年以上的浸淫,入門都得耗費大幾年光陰。我到現在,也只能製作些簡單的護身符籙罷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宗門裡其他人身上的符籙,大多是杜絕年所贈。你也急不得,得一步步來。”
陳陽無奈點頭,只能將那摞入門書放到一旁。
晴雲話鋒陡然凝重:“杜絕年最近實力暴漲,我估摸著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衝擊地階金丹了。一旦成功,他定然會把我綁去當鼎爐種子!我們必須在此之前請到那位前輩,否則以你我二人之力,根本不是杜絕年的對手。”
“行,一切聽師姐計劃。” 陳陽沉聲應道。
晴雲起身走到他身邊,俯下身,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傳來,陳陽心中一動,伸手便將這嬌美如花的大師姐攬入懷中,手指下意識地想去扯她的裙襬。
“哎!” 晴雲連忙推開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嘻嘻一笑,“我就是親你一下表示感謝,你可別得寸進尺~而且我知道你不行,還是悠著點好。”
“你說誰不行?” 陳陽頓時不服氣了,挑眉道,“咱們現在就試試!”
“咯咯咯~” 晴雲笑得花枝亂顫,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留下陳陽一人在屋中鬱悶地哼了一聲。
他重新坐下,摸了摸下巴,眼神漸漸亮了起來:“或許,我距離符籙入門並不遠。”
陣法與符籙本就同源,他在陣法上早已登峰造極,如今遲遲無法入門,定然是切入點找錯了!
想通這一點,陳陽當即在屋子裡翻騰起來,決定先將所有符籙古籍通讀一遍,務必找到最容易切入的關鍵。
反正對自己來說,只需要入門,就可以了!
又是三天過去,陳陽正對著一本殘破古籍鑽研。
屋門突然被猛地推開,晴雲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難掩的喜色:“陳陽,機會來了!”
“我探聽到鄭從文接了宗門任務,要去白松國邀請一位煉丹師加入天海門,他剛出發不久,你趕緊準備下,也動身前往白松國!”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幅摺疊的地圖,遞了過去:“地圖上標註的幾個地方,既是那煉丹師可能出現的位置,也是鄭從文的目的地。”
陳陽接過地圖,隨手收入懷中,乾脆利落地道:“收到!師姐,我現在就下山。”
“等等!” 晴雲連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眼眸中滿是關切,“陳陽,千萬別勉強!鄭從文雖然只是神通境初期,但此人心狠手辣,城府極深,你一定要小心,萬不可中了他的圈套。”
陳陽哈哈一笑,伸手在她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調侃道:“師姐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晴雲臉頰瞬間染上紅暈,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好,我等你的好訊息。”
陳陽比了個 “ok” 的手勢,轉身大步朝著天海門外走去。
剛走到山腳下,一陣嘰嘰喳喳的爭吵聲便傳入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