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馬修才嚇得臉色瞬間慘白,手一抖,差點把令牌掉在地上!
懸崖上的風吹過,掀起他的袍角,讓他顯得更加狼狽。他連忙把令牌還給張楚然,拱手急聲道,“密使大人!這話從何說起?我們天海門忠心耿耿,絕不可能與聖火教勾結!這絕對是謠言,是汙衊啊!”
“馬宗主稍安勿躁。” 張楚然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如同平靜的湖面,“與聖火教勾結一事事關重大,此罪足以滅門,聖皇大人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她頓了頓,繼續道:“關於你與聖火教的傳聞,我和辦事處的人已經暗中調查了三個月有餘,收集到的證據,似乎對馬宗主不太有利 —— 我現在有充分理由懷疑,你與聖火教存在私下聯絡!”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馬修才臉色煞白,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胸前的衣襟,他急忙辯解,“密使大人,還請慎言!這種滅門之罪,我馬修才萬萬擔不起啊!”
“是不是汙衊,看了這個便知。” 張楚然轉頭看向身後的六扇門捕快,淡淡道,“把留影石呈給馬宗主一觀。”
“是!” 一名六扇門捕快立馬上前,遞過來一枚晶瑩剔透的留影石,石身光潔,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馬修才顫抖著手接過留影石,注入一絲靈力 —— 下一秒,留影石上瞬間浮現出畫面:熊熊燃燒的聖火祭壇,火焰呈詭異的暗紅色,鮮血順著祭壇的紋路流淌,而祭壇所在的位置,赫然是天海門後山那片山谷!
這正是陳陽之前錄製的聖火祭壇場景!
“噗!”
馬修才看到畫面,嚇得心神劇震,一口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臉色蒼白如紙,冷汗順著臉頰瘋狂滑落,浸溼了衣襟!身後的幾位長老也紛紛探頭看去,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連忙說道:“密使大人!這中間一定有誤會!是我管教屬下不力!我現在就回去徹查此事,但凡有弟子敢與聖火教勾結,我必當斬立決,絕不留情!”
“馬宗主,不必急於辯解。” 張楚然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我此次前來,並非是要治你的罪,只是邀請你隨我一同前往聖皇宮,當面和聖皇大人解釋清楚。”
她看著馬修才,緩緩道:“我們都願意相信馬宗主是冤枉的,但這些話,還需要你親自對聖皇大人說。你身上是否沾染了聖火教的氣息,聖皇大人一查便知 —— 若是有,你再辯解也無用;若是沒有,你無需多言,聖皇大人自然會還你清白。”
馬修才聽到這話,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 只要能見到聖皇,以他的清白,總能解釋清楚!他連忙拱手,語氣急切,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密使大人說得是!我現在就隨你出發,絕不能讓聖皇大人誤會!”
“如此甚好。” 張楚然微微點頭,“那咱們便一同前往聖城。”
話音未落,她手一揮,一艘長達十米的巨大飛舟憑空出現在身前 —— 飛舟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屬打造,上面刻滿了流光溢彩的符文,船頭雕刻著一頭展翅的金鵬,散發著強大的靈氣波動,周圍的空氣都被震得微微扭曲。
張楚然率先跳上飛舟,馬修才回身對著馬雍吩咐道:“馬長老,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天海門的一切事務都由你全權負責,重大決定等我回來再議!”
“是!宗主放心!” 馬雍連忙躬身應道,看著飛舟,眼中滿是敬畏。
這飛舟上有聖皇標誌,乃是密使特有。
馬修才不再耽擱,轉身也跳上了飛舟。
張楚然一揮手,飛舟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衝破雲層,直奔聖城方向飛掠而去,速度快得驚人,沿途的雲霧被撕裂成兩道白色的氣浪!
至於六扇門和辦事處的人員,則紛紛躬身行禮,隨後返回了天海城 —— 他們的任務只是護送密使傳旨,無需隨行前往聖城。
飛舟之上,罡風凜冽,吹得人衣袍獵獵作響,下方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和奔騰的江河,如同縮小的畫卷。
馬修才稍稍鬆了口氣,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只是去解釋清楚,若是密使直接動手,他還真不好收場!
但下一秒,他心中便湧起一股滔天怒火!
他哪裡不知道,這聖火祭壇十有八九是馬偉那王八蛋搞出來的!之前礙於馬偉是馬金碩的親兒子,他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敢過多過問。
可現在,馬偉死了,竟然還留下這麼大一個雷,把他也牽扯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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