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琪甩了甩手,力氣用大了,打得她自已手疼:
“打都打了,還問我敢不敢,你敢不分青紅皂白用茶缸砸我,我打你還算輕的。”
“啊……你這個窮鬼,你敢打我,我要跟你拼了。”
小姑娘嘴裡喊著要拼命,兩手張牙舞爪的,可人卻絲毫沒有下床的意思。
外面傳來了驚叫,一箇中年婦女急急跑了進來:
“哎呦我的乖乖,你咋哭了,你臉上被誰打了。”
“媽媽,嗚嗚……是這個窮鬼打我的。”
“你為啥要打我閨女,沒看見她頭上受傷了。”
中年婦女一臉兇狠的看著林佳琪,林佳琪冷哼:
“窮鬼,我的確是窮鬼,難不成你們是資本家。”
此話一齣,不但這對母女臉色發白,站在門口觀望的男人再也忍不住,連忙跑了進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佳琪,耐著性子詢問:
“請問這位小同志,你為啥要打我閨女。”
“我為啥要打她,你們問她啊,我都不認識她,一進門就拿茶缸砸我,我頭上也傷著呢,再被砸傷算誰的。”
男人看了地上的茶缸和滿地的水一眼,也看向了自已的閨女,用眼神詢問她為何要這樣做。
這個小姑娘心裡虛,她不敢把自已跟李可的事情說出來,只能躲閃著眼神,看向了自已的母親。
中年婦女連忙摟住小姑娘,看向自家男人的眼神帶著不滿,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哎,我家閨女被她媽給寵壞了,既然你打了她一下,那這件事就此作罷,你看如何。”
男人好脾氣的看著林佳琪,只是他的眼裡卻沒有一絲溫度。
林佳琪看了那個男人一眼,果然是做主任的,城府就是深,可她根本不在乎,她知道他是誰。
林佳琪如若無人的走到自已的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想了想又爬了起來。
她不想讓這些人看到林寶兒,她馬上就要下鄉了,不怕任何妖魔鬼怪,但林寶兒不行。
走到樓梯口,林寶兒剛好爬了上來:
“二姐,你怎麼在這裡。”
“寶兒,病房裡來了一個小姑娘,你進去不合適,這是二姐今天買的飯菜,你帶回去吃,明天早上二姐就回家了。”
“那我明天不去上課了,來這裡接你好不好。”
“不行,明天二姐給你買紅燒肉吃,你乖乖上學去,對了,今天晚上看到爸爸,就問他要明天吃早飯的錢。”
林寶兒笑著點頭,拿著飯盒回去了,林佳琪鬆了一口氣,那個飯盒裡的飯菜是她從空間食堂拿出來的,希望寶兒吃得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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