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琪,你的補貼我都藏在家裡呢,還有我準備給你做兩套衣服,被褥鋪蓋也準備新的,只是……”
“只是讓我寫諒解書對不對,我不寫,除非我看到錢。”
陳來弟氣得咬牙,更想用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話來辱罵林佳琪。
可她還真不敢張口,實在是怕這個喪門星給她吃毒米湯。
“錢在我口袋裡,不過不多,給你交了三十塊的醫藥費,還剩下二十塊錢。”
“二十塊,補貼可是二百塊,還有你打傷我,醫藥費不是你應該交的,我還想要你補償我的損失呢。”
陳來弟怒瞪著林佳琪,林佳琪毫不在意的將針管放入揹包裡,又掏空了陳來弟身上的二十塊錢和一些票據。
“說吧,錢在哪裡,我什麼時候拿到錢,就什麼時候寫諒解書。”
“我沒有錢。”
“那行,我走了,你就多在這裡待兩天吧,還有我是不會來送飯的,給你送飯,還真是多餘。” ”
林佳琪準備走了,決定這兩天就去奶奶這裡走一趟,或許這個死老太婆也隱瞞了陳來弟什麼秘密。
她走過去,將陳來弟的胳膊恢復如初,頭也不回的開啟大門,陳來弟心裡一喜,立刻大喊救命:
“救命啊,公安局的同志,你們救命啊,林佳琪要毒死我,她在我的飯里加了毒藥啊。”
門口等候的公安局同志攔住了林佳琪,還把飯盒給拿了出來,只是一看到飯盒裡的清湯寡水,臉色沉了下來:
“林佳琪小同志,我們知道你媽媽打傷了你,可你也不能拿這個給你媽吃啊,就幾粒米,能吃飽嗎。”
“叔叔,我沒有做錯啊,這十六年,我媽都是給我吃這個的,我今天放的米還比她放的多呢,不信你們問她。”
公安局的同志大吃一驚,不可置信的看了林佳琪一眼,又看向陳來弟,陳來弟心虛的低下了頭。
看到陳來弟心虛的模樣,公安局的同志放緩了臉色,對林佳琪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同情。
“這……對了,你媽媽說你在飯盒裡下毒,你下毒了嗎。”
林佳琪將小瓶子拿了出來,遞給公安局的同志:
“我給她在飯盒裡放鹽了,鹽是毒嗎。”
陳來弟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起來,這個喪門星肯定換瓶子了,剛才她明明看到是黃色的粉末。
要知道鹽的顏色可是白色的,還有鹽的顆粒這麼粗,她不可能看錯。
“公安局同志,她換瓶子了。”
“那你讓公安局的同志來搜我身好了,夏天衣服薄,瓶子雖然小,但一搜就知道我有沒有其他瓶子。”
一個女公安走了過來,在林佳琪身上搜索了一遍,連頭髮和紗布裡也沒有放過,當然包括她的書包。
“報告,林佳琪除了家裡鑰匙和一塊手絹,身上什麼都沒有。”
“你說謊,她剛才還在我身上抽血了呢,我親眼看到她把針管放到書包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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