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個小丫頭比林佳瑛長得好看,還聽話,可你們爺倆就是不聽我的。”
李父撇了撇嘴,心道你這個老婦懂什麼,男人不就喜歡前凸後翹的。
像林佳琪這種乾柴,哪個男人見了都要搖頭。
可這種話可不能說出來,不然今天晚上不用睡了,淨幹架得了。
“東西都帶好了沒有,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去買火車票,直接去那個村裡敗壞林佳瑛的名聲。”
“好,早些睡吧,已經很晚了。”
“你起來,我把婚書藏在床褥子底下,任誰也找不到。”
李母將婚書用牛皮信封包起來,然後翻開被褥,還把棉花給撕開,把牛皮信封放了進去。
又扯了一些棉花蓋在上面,幾分鐘後,牛皮紙信封已經完全被棉花給遮掩住了,的確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林佳琪只是聽到李母要將婚書藏在床褥子底下,可並不知道她是怎麼藏的。
拿出麻醉噴霧器,換上細管子,從窗戶的縫隙裡插了進去,摁動開關,沒多久就傳來了打鼾的聲音。
林佳琪拿出烏嘴輪片,在窗戶的玻璃上劃出一個圈,將手伸了進去,然後開啟窗戶的插銷,翻了進去。
室內鼾聲四起,林佳琪毫不客氣的將兩個人從床上拖到地上,然後翻開床褥子細細翻找。
床褥子底下東西可不少,有存摺和幾十塊現金,還有一些糧票油票之類的票據,林佳琪直接收入空間。
原主這麼多年有啥好東西都緊著李家,卻苦了自已,拿他們這些錢和票,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只是她想找的婚書卻始終找不到,林佳琪有些著急,要不直接把床褥子給收了吧。
床上瞬間空空如也,林佳琪還特地用強光手電筒往床底下照,床底下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
林佳琪瞬間沒了興趣,她知道李母絕對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跟垃圾放在一起。
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還特地關上了窗戶,等跑遠些,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石頭,朝著那扇破損的玻璃窗丟了過去。
“嘩啦啦”
一聲脆響響起,依稀傳來鄰居們的咒罵,也有人從視窗探出頭來張望,可惜林佳琪早就躲進空間裡了。
等了十幾分鍾,林佳琪更換了身上的衣服鞋子,才出了空間,拿出一輛小電驢,快速往家裡跑。
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間,輕手輕腳的爬上床,下鋪的林寶兒眼睛動了一下,又沉沉的睡著了。
一大早,林孝去單位請假了,他要去林佳瑛下鄉的地方跑一趟,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林佳瑛嫁給李舟才行。
李家,李可大清早拄著一根柺杖來敲李父李母的房門,現在的他已經變成家裡的男保姆,不然連飯都沒得吃。
自從他變成了殘廢,父母對他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翻轉,讓他真實的感覺到了人若倒黴,連親生爹媽也會嫌棄的。
可為了生存,他只能忍氣吞聲,得知今天老兩口要趕火車,他一大早就起床做了早飯。
敲了幾次門,可裡面絲毫沒有動靜,李可推開了門,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大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