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很震驚,我得知這個訊息也是想不通,哪有做爹的這樣害自已的兒子。”
李可見李母的臉色慘白,又慢慢地開始pua她。
李母閉了閉眼,又揮了揮手,示意李可出去,她要好好想一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李可退了出去,來到廚房,讓林佳瑛今天少煮一些,按照他對自已老孃的理解,今天估計吃不下去了。
林佳瑛也偷聽到了李可跟李母的對話,掩飾住內心的驚濤駭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開了煤爐子的封門。
爐子上的白粥咕嘟咕嘟的在冒泡,林佳瑛的思緒也在不斷的翻滾,李家人太可怕了,她該怎麼辦。
一個月後,李父被李可接回了家,經過治療的李父,已經從不能動彈到半自理狀態,再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鋼鐵廠得知李父出院,結算了他所有的醫藥費,從這天開始,李父跟鋼鐵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李母盡心盡力的照顧著李父,為了能讓兒子心甘情願的掏錢出來給他們養老,自動成為李家的保姆。
她不但要洗自已和老頭還有李可的衣服,甚至連林佳瑛的衣服也要她洗,只因為林佳瑛也開始糊火柴盒賺錢了。
李母趁著去買菜的機會,來到了**會,給了一個小年輕一塊錢,詢問李舟的訊息。
小年輕吃驚的看著李母,他記得這個李舟,早就被送到北大荒去開荒了。
之所以能記得,全是因為別人被送走時,家人總會多多少少送些吃的用的,唯獨李舟,啥都沒有。
“他還能回來嗎。”
小年輕搖搖頭,他不知道北大荒的現實情況,但凡是被送去勞教的,幾乎都是有去無回。
李母硬是扯出一抹笑容,轉身離開,小年輕看著她已經有些佝僂的後背影,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李母知道自已該回家了,可她還是想去林家看看,她太想知道林家現在的狀況了。
林家,歡聲笑語從緊閉的門縫裡飄了出來,李母聽到了林佳琪的聲音,聽到了林寶兒的聲音,還有兩道陌生的女聲。
“小芳,你能帶著奶奶來太好了,我一直在惦記你們,咋就收不到回信。”
“佳琪,我們矛家村今年受災了,不知道哪裡來的寒流 ,把我們的冬小麥全部給凍死了。”
“啊,那矛村長他……”
“村長急的嘴上都生了燎泡,現在全村的人都要餓肚子了。”
“村裡的倉庫不是還有很多餘糧嘛。”
林佳琪記得矛家村的倉庫可都是糧滿倉的,這麼多的糧食,讓村民度過這個災年應該沒有問題。
“糧倉所有的餘糧都上交了,不然矛家村今年的先進獎旗可保不住了。”
林佳琪愕然,獎旗重要還是吃飽肚子重要,這矛村長不像是一個不分輕重的人。
或許矛村長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林佳琪不願多做評論。
小芳適時的伸出滿是凍瘡的手,歉意的看著林佳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