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曹文華看著那個中年婦女不知道跑了多少趟茅房,幾乎是一躺下又著急跑出去的那種。
她根本不知道這樣的狀況不止出現在那個女人身上,幾乎所有的劉家村的村民都是如此。
有些人口眾多的人家還為了搶茅房,差點打起來,最後沒有辦法,只能直接拉在地裡了。
劉村長吃得不多,拉了幾次也就止瀉,但整個人的精神頭總上不來,他直接就去找劉春,問她能不能找個醫生。
劉春眼珠子一轉,你不是關押著曹文華,人家可是京城醫院的副院長,醫術絕對不會差。
劉村長連連點頭,想拉著劉春一起去找曹文華,無奈劉春說完這句話,又急著往茅房跑。
劉村長沒有辦法,只能一個人慢悠悠的往後山方向走去,他把曹文華關押在原先的獵戶家裡了。
這裡離村口遠,加上七拐八拐的鄉間小路,曹文華即使逃出這個小屋子,也走不到村口。
“曹醫生,你昨晚有沒有串稀。”
曹文華搖搖頭,昨天的肉她就咬了一口,覺得不好吃,直接吐了,連帶晚上的飯也沒吃幾口。
“你呢。”
村長看著中年婦女,中年婦女已經腿軟眼睛花,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到這個女人臉色已經發白,村長還是有些焦急的,他看向曹文華,請她幫忙診治一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曹文華搖頭,她只能初步判斷是吃壞了什麼東西,至於是不是,還需要去醫院化驗。
化驗後根據化驗結果才能得知串稀的原因,知道原因就能開藥,不然口說無憑的,用錯藥反而耽誤事。
“看來你是不想幫忙。”
劉村長眼裡射出了陰冷的視線,曹文華翻了一個白眼,愛信不信。
看到曹文華如此篤定的樣子,劉村長反而懷疑是自已多慮了,他拉了一條凳子,坐在炕前,跟曹文華嘮嗑。
“曹院長,我知道我們製作假藥是不對的,可我也沒有辦法啊,土地沒有化肥,產量就上不去。
產量上不去,我們就交不足公糧,交不足公糧,我這個村長也算當到頭了。
好在我家劉春給了我一個機會,還教會我們怎麼製藥,連製藥的工具都拿了回來。
起初也是做成了三不像,現在倒是做出規模了,可醫院又被封了,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曹文華眼眸一閃,這些人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做的事會害了多少人,不過腦子蠢也是好事。
她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始組織語言,用簡單的話就是告訴村長,只要交出劉春,他們村裡人都會沒事的。
劉村長眼神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劉春是他的表妹,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給了自已和村民一條生路。
如果遇到事情就把自家表妹給出賣了,那以後他怎麼去見地底下的親人。
曹文華見說不動,也就不浪費口舌了,她已經發現,這次腹瀉的原因很奇怪。
“劉村長,我給你提個醒,你們村裡人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像這位大姐這樣竄稀法,不及時送醫院,你會送她一條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