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的眼睛腫的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不斷的淌著鮮血,還有她的鼻孔,已經被插上了氧氣管。
林佳琪走了過去,仔細端詳著劉春,劉春也認出了她,想舉起右手,可無論如何都舉不起來。
嘴巴一張一合,估計要表達什麼,可惜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急的她額頭的汗都冒了出來。
林佳琪伸出了右手,藉著摸她手的樣子,快速給她把脈,只是十幾秒鐘,林佳琪就甩開了她的手。
她讓人拿來酒精棉擦拭手指,連續用了三塊酒精棉,才放心的搖搖頭:
“她的病我治不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林醫生,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我們救這個人,哪怕就活一個月也行。”
林佳琪明白了,劉春所犯的罪太大,憑她一個人肯定做不了這麼多事。
那就意味著這個人身後還有一個大型的犯罪集團,在沒有端掉這個犯罪集團之前,劉春不能死。
林佳琪還是堅定的搖頭,這個人她救不了,在副院長還沒來得及說話前,轉身離開了。
她走進監護室,想看看孫志遠的傷口如何了,是不是有進展。
曹文華看到她進來,笑著拿凳子讓她坐,接著就問急診室發生什麼事情了,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曹老師,我看到我借調過去的中心醫院內科主任了,還有城西醫院的副院長等幾個人,要救劉春的命。”
曹文華聽到劉春的名字就生氣,她就是被這個可惡的女人給害的,還好她有佳琪和志遠。
“她怎麼了,是不是要死了,死了不是更好。”
“副院長說這個人不能死,上面下了死命令。”
曹文華眼眸一閃,已經明白這層命令下的含義了,她看了林佳琪一眼,思忖片刻,才組織語言:
“佳琪,你真的救不了。”
林佳琪左右看了一眼,整個監護室就她和曹文華在,還有一個沉睡的孫志遠。
“曹老師,這個人不能救,救了就會背別人的因果。”
曹文華今年四十多歲了,她在自已的原生家庭裡,也曾經看到過逢年過節家裡要祭拜老祖宗,甚至是鬼神。
只是因為特殊時期,根本不敢提而已,聽了林佳琪的話,八卦心立即升了起來。
“這話怎麼說。”
林佳琪看到曹文華像做賊似的壓低聲音,她也壓低了聲音:
“曹老師,你也知道我略通中醫,我剛才偷偷給這個劉春把了脈,把到的是鬼祟脈。”
“啊……”
曹文華作為一個資深的副院長,當然聽到過鬼祟脈,她忍住心頭的恐懼,將聲音壓到最低:
“是不是摸起來有條蟲在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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