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醫生一聽就釋然了,這應該是小姑娘不注意防暑降溫,在山上暴曬後重度中暑,得了熱射病。
要知道熱射病不要說昏迷三個多小時,還有昏迷數天的,當然那己經是到了病情兇險,死亡率特高的階段了。
“那你家這個孫含珠命還算大的,如果沒有及時被救治,可能都救不回來了。”
“是啊,還算命大,這不是回來治病了,等她過來後,我讓她來找你。”
“行,我會盡力的。”
曹文華回到自己辦公室,處理了一些事情,葛芳芳就帶著孫含珠來了。
當曹文華看到孫含珠臉上的色素沉著,還有坑坑窪窪後也暗自吃了一驚,這皮膚估計是沒救了。
“弟妹,這次麻煩你了。”
葛芳芳諂媚的對著曹文華訕笑,畢竟要用到人家,總不能像以前這樣,想懟就懟,想陰陽怪氣就陰陽怪氣吧。
曹文華也不多說,首接帶著兩人來到了皮膚科的許醫生辦公室,許醫生看到孫含珠的皮膚也吃了一驚。
可能西城醫院對皮膚的處理方法比較粗暴簡單,表面上看,那些傷口癒合的很快。
卻反而是讓皮膚產生缺陷的致命手法,這個人要麼不懂皮膚的治療,要麼就是故意的。
許醫生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下,西城醫院這個醫生跟小丫頭是不是有仇,如果是的話絕對可以舉報。
“曹醫生,不知道是誰給孫含珠同志治療的,他的治療手法首接破壞了皮膚自身的癒合能力,以後……”
“許醫生,你有話儘管說,我心裡有分寸。”
曹文華當然知道是誰給孫含珠治療的,不就是石家那個小子嘛。
“我可以嘗試著治療一下,但恢復性不大,皮膚內部的組織己經成型了,逆轉不了。”
“你的意思是那個醫生要麼不懂皮膚方面的治療,要麼就是故意讓含珠的皮膚好不了。”
“可以這麼說。”
曹文華轉身看向孫含珠,想要問她是誰幫你治療的,孫含珠眼裡含著淚,身上散發出來的悲痛讓她不敢開口。
葛芳芳卻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家閨女情緒上的變化,她見孫含珠不說話,急得扯住她的手臂:
“死丫頭,你小嬸問你話呢,咋不回答,你還要不要治臉了。”
“我不治了。”
孫含珠用力甩開葛芳芳的手臂,轉身就往外跑,她不相信,不相信她的向陽哥會故意毀了她。
應該是林佳琪毀了她,而不是向陽哥毀了她,誰是她的仇人,她一定要認清楚。
帶著這個信念,孫含珠回到家裡,躲進自己的房間裡,反鎖上房門,痛痛快快的哭了起來。
葛芳芳見自家閨女這麼沒有禮貌,感覺到臉上無光,只能跟曹文華打個招呼,匆匆追了出去。
曹文華眉毛微挑,對著許醫生致謝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準備給老爺子去一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