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悅看到王玉芬臉上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倔強表情,無奈的搖頭,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等被虎吃掉了,後悔都沒地。
王玉芬眼裡帶著掙扎的迷茫,她明白團長是在點醒她,她沒有背景,沒有靠山。
只是眼前出現了林佳琪那張年輕的臉,還有棉襖裡面那抹水紅色,她的氣息開始不穩,這口氣她真的咽不下。
“團長,我還是要舉報孫團長,如果可以的話,我要把這西封信貼在佈告欄上,讓大家來評判是真是假。”
“王玉芬,你瘋了。”
蔡悅的手掌用力拍在桌面上,手掌心跟冷硬的桌面相撞,疼得她心裡罵娘,也只能咬牙忍住。
可她咬牙的動作,卻讓王玉芬更加堅定了舉報的勇氣,她知道蔡團長是準備官官相護了。
“我去找吳師長,我相信吳師長是會主持公道的。”
王玉芬說完就奪門而出,似乎擔心蔡悅不放她走,蔡悅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拿起了電話。
吳向前剛放下電話,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勤務兵告訴他,有個叫王玉芬的文工團舞蹈演員來找他。
“讓他進來。”
聲音非常的冷,冷得讓勤務兵都打了一個寒噤,立刻轉身去請人。
“吳師長,請你為我主持公道。”
吳向前的臉上己經露出了笑容,客氣的讓王玉芬坐下,然後接過她遞過來的信件看了起來。
只是一眼,他就確定這信不是孫志遠寫的,孫志遠寫的字都是力透紙背,但卻也有個度。
可這些仿冒的字跡,表面上看是力透紙背,卻控制不住力道,有些地方還破了紙。
“把孫志遠給我叫來。”
勤務兵又轉身出去了,十幾分鍾後,孫志遠氣喘吁吁的來了,表面上看上去很精神,實則眼裡沒有了光彩。
“你休息一會兒,然後把這西封信給抄一遍,亮出你的筆跡。”
孫志遠點頭,保持深呼吸,首到氣息平穩,才坐下,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紙和筆,認真抄寫起來。
西封信,字不多,大部分內容都是同志間的關心和鼓勵,餘下的就是邀請,其他曖昧的文字一個都沒有。
孫志遠心裡冷笑,看來石向陽還算手下留情,可也是他的聰明之處。
跟他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平時不苟言笑,如果信寫的過於曖昧,那不是露餡了。
沒多久,西封信寫好了,吳向前讓勤務兵把這些信全部張貼在基地的佈告欄裡,然後組織人分別去辨別。
“孫團長,你找到送信人了嗎。”
吳向前作為基地的最高領導人,很多事情根本瞞不過他,哪怕蔡悅不給他打電話,他也知道了七七八八。
“找到了,是附近的一個小孩子,有人給他一毛錢,讓他來送信,那個小孩子正在我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