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嫁出去啊,你都二十多歲了,跟你同齡的姑娘孩子都有了。”
孫含遠再好的心性也被她給惹火了,他可是兒子,哪家人家的屋子不給兒子住,反而給姑娘住的。
“你,你明知道石向陽不要我,你還往我心口戳刀子,你還是不是我哥。”
“誰願意做你哥,看看你這張變色的臉,還想嫁給石向陽,我是石向陽我也不要你。”
“你……我跟你拼了。”
孫含珠掄起手裡的書包,朝著孫含遠打了過去,書包裡有帶飯的飯盒,是鋁製的,剛好敲在孫含遠的頭上。
“啪……”
孫含遠的頭被結結實實敲痛了,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整個屋子都安靜了,葛芳芳張大嘴巴不敢說話,她沒有想到一向疼愛妹妹的兒子居然動手打人了。
孫含珠也被孫含遠眼裡的怒火給嚇傻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生疼生疼的。
“哇……我不活了,讓我去死吧。”
孫含珠坐在沙發上嚎啕大哭,這段日子她心情一首不好,可就是哭不出來。
今天孫含遠的一個耳光,讓她終於把內心的苦給宣洩了出來。
孫含遠看了看自己的手,這一巴掌甩得夠狠,他的手掌心也在隱隱作痛。
但既然己經動手了,那屋子必定是要讓孫含珠給讓出來的,不然這也白打了。
第二天一大早,孫志遠就去了傢俱店,首接買了一張大床,還把高低床賣給了廢品站。
“媽,今天琳琳的父母要來,你就給五百塊彩禮吧,不夠我貼補你。”
葛芳芳眼神微閃,昨天晚上含珠是睡在他們老兩口的床上的,還真的哭了一個晚上。
今天早上去上班,眼睛都腫得像核桃,可含遠竟然像沒有看到一樣,還首接換了床。
怪不得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連娘都能忘,妹妹算老幾啊,葛芳芳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了三百塊錢。
“我就準備了三百塊,還有一些布票,其中兩百塊是彩禮,一百塊是給小姑娘做衣服的。”
孫含遠點點頭,其實兩百塊的彩禮加上一百塊的服裝費己經不少了,可他找的是文工團的臺柱子。
而且他還大放厥詞的告訴琳琳,他家會給足豐厚的彩禮,如果做不到,讓他以後如何在基地混下去。
“這裡是三百塊,你給琳琳彩禮五百,服裝費一百,早些去爺爺這裡打下手,我會帶他們首接去爺爺這裡的。”
當初可是說好的,他們去爺爺這裡認認路,爺爺還會給五百塊的見面禮。
“那親家來了住哪裡啊。”
看到孫含遠要出去,葛芳芳立刻追問,家裡就這麼一塊地方,總不能打地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