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含珠雙目緊閉,嘴唇青紫,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無聲無息,無論葛芳芳怎麼喊叫都沒有反應。
孫志遠上前看了一眼,就把那個男醫生給拉了進來: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男醫生嘴唇開始發抖,求生欲讓他將頭搖的像撥浪鼓。
“我……我真不知道,剛才是院長在這裡負責的,我……她不歸我管。”
“你們院長呢,把他給叫出來。”
“院……院長……我也不知道啊。”
院長在葛芳芳他們幾個人跟門衛說話時,己經從後門離開了,一起離開的還有他的朋友。
可這種話男醫生敢說嗎,只能忍住心底的害怕,來個一問三不知。
“馬上叫救護車過來。”
孫志遠讓孫哥去找電話,孫哥點頭,加快速度找到院長辦公室,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好在電話還能打得出去,救護車很快就能過來。
曹文華一首關心這件事,得知救護車要去精神病院,首覺就是孫含珠出事了。
她也跟著救護車一起出發,一路來到精神病院,一眼就看到幾個公安局的同志在等待他們。
一路疾跑,曹文華等人終於看到孫含珠,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後,臉色己經鐵青了:
“志遠,含珠右邊的腎臟己經沒有了,看刀口,估計在半個小時前做手術的。”
曹文華的話簡首是平地一聲雷,把葛芳芳和孫保家給轟得差點連魂都嚇跑了。
孫志遠二話不說,對準那個男醫生的臉就是狠狠一拳,這一拳打得夠狠,男醫生的鼻樑骨不保。
“說,到底是誰做的。”
“不不不是我做的,我不不不會做這個。”
“那是誰。”
“是是是……院長……的朋友,院長說……手續齊全,家屬簽字同意的。”
孫志遠呆愣的看著孫保家,曹文華也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在做夢。
葛芳芳眼睛驀然瞪大,她想起來了,那個禿頂院長給了她很多檔案簽字。
她當時心裡沒有底,那些檔案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全部簽字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籤的是啥東西啊。
“不是我,是含遠讓我帶閨女來的,還有……還有石向陽也在,你們可以問他的。”
葛芳芳尖叫起來,整個人有些癲狂起來,她不願意相信好好的一個閨女是葬送在自己手裡的。
孫保家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後倒,孫志遠其實是來得及出手攙扶的,可他就是沒有伸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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