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牛皋還怪不好意思地提到傻柱,說沒管好。他讓高陽等等,然後讓人去保衛科提傻柱過來,讓傻柱賠禮道歉。
沒一會兒,傻柱被帶了過來,臉上還掛著昨天被打的青紫,眼神混不吝,梗著脖子。
“柱子!給高科長道歉!”牛皋板著臉。
傻柱斜著眼瞥了高陽一下,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動彈。
“聽見沒有!”牛皋火了,一拍桌子,“何雨柱!你別給臉不要臉!剋扣工人伙食,你還想不想在食堂幹了?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掃廁所去!”
傻柱脖子上的筋跳了跳,但想到工作,想到以後的報復,他腮幫子咬了咬,極其不情願地,衝著高陽的方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對不住。”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沒吃飯啊!”牛皋吼道。
“……對不住!”傻柱提高了音量,眼睛卻死死瞪著地面,拳頭在身側攥緊了。他心想,高陽,你給老子等著,等回了院兒,看我怎麼弄你!
牛皋轉向高陽,臉上堆起笑:“高科長,您看,他也認識到錯誤了。這賠償……”他邊說邊從自己兜裡掏出十張大黑十,正好一百塊,塞到高陽手裡,“這一百塊,算是他賠給您的醫藥費和損失。柱子,這錢從你後面幾個月工資里扣!”
傻柱猛地抬頭,急了:“一百?!牛科長,我……”
“你什麼你!”牛皋打斷他,“賠錢,還是滾蛋,你自己選!”
傻柱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錢……他兜裡比臉還乾淨。大部分工資,不是借給了秦姐。這一百塊,他拿什麼賠?可不賠,工作就沒了,沒了工作怎麼過日子,雨水上學還得給伙食費,秦姐不也得借?
“……我賠。”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心裡對高陽的恨意又深了一層。高陽,都是你害的!你等著!
高陽接過那疊錢,手指捻了捻,隨手放進中山裝的內兜,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對牛皋點了點頭:
“牛科長,費心了。”
看也沒看傻柱一眼,轉身走出了總務科。
現在,傻柱關了幾天,完全不知道何雨水拿了他心愛的秦姐家的錢。就這腦殘,回去就能被秦淮茹的眼淚騙的團團轉。
……
下午,軋鋼廠下班鈴響過不久。
高陽沒首接回西合院,他揣著那張永久牌腳踏車票,還有一疊錢,去了百貨大樓。
嶄新的永久二八大槓,錳鋼車架,電鍍車把,皮實耐造。一百六十八元,加腳踏車票和幾張工業券。高陽爽快地付了錢和票,拿了收據推著車出了門。
這年頭,腳踏車是實實在在的大件,是身份和實力的象徵。順道去交道口南派出所蓋鋼印,還得想個辦法,把那黑市團伙的訊息透露一點給張新建。順便了解易中海的案子的偵查進度。
不知易中海這個道德天尊要是吃花生米,功德系統能夠給多少獎勵?
要是能夠掌握街道辦主任王秀秀跟易中海勾結的罪證,那估計得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