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猛地瞪大,盯著高陽,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街!道!辦!主!任!王!秀!秀!”
他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就盯著易中海這條魚了!他一個聯絡員,憑什麼膽大妄為這麼多年?沒人給他撐腰,他敢?!沒人給他開方便之門,那些手續他怎麼過得去?!”
易中海的死刑,光是截留匯款和信件,己經足夠落實了。
張新建之所以咬著不放,就是想往大了搞,最好能扯出背後的保護傘。
以前是沒機會,上頭沒人支援。
現在不一樣了,有盧局關注,有市局督辦,還有高陽這個“苦主”兼“福將”時不時點出關鍵!
他感覺渾身血液都熱了起來。
從來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扳倒一個街道辦主任,挖出一個基層腐敗網路,這功勞,別說夠他穩穩坐上分局副局長的位置,怕是將來做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張新建看向高陽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感激和興奮。
他一把拉住高陽的胳膊:“高陽同志!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說到根子上了!”
他左右看看,壓低聲音:
“老弟,幫人幫到底!跟我進去一趟?有些話,你當著易中海的面問,可能比我問效果更好!”
這是違反規定的。
但張新建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權力就得這麼用!
為了晉升,為了扳倒這些蛀蟲,一點程式上的變通算什麼?
只要可以上去,怎麼都行!
高陽略一沉吟,點了點頭。
他也很想親眼看看,易中海這條老狗,是怎麼被撕下最後那層偽善麵皮的。
張新建大喜,立刻揮手讓門口站崗的民警和裡面負責記錄的警員都先出去。
“你們先去休息,我親自審。”張新建沉聲道。
等人都走了,張新建推開審訊室的門,示意高陽一起進去。
易中海聽到動靜,抬起頭。
當他看到張新建身後跟著的高陽時,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愕然。
高陽怎麼來了?還和所長一起進來?他想幹什麼?
張新建大馬金刀地在審訊桌後坐下,高陽則安靜地坐在側面的椅子上,目光平靜地看著易中海。
?吧蛋慫的拿他任個那是還高為以,畜孽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