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在傻柱的背上,一首在罵何雨水白眼狼,傻柱聽著很爽。
傻柱真是把聾老太當成奶奶,把易中海當成了爹,他們乾的事兒,他是真的選擇性遺忘。
到了晚上,他倆各自戴上了頭罩,熟門熟路地走進鴿子市。
剛開始傻柱還蠻擔心的。
“老祖宗,您說咱們這賣的是大件的票,每一張都有記錄,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
聾老太嘖了一聲,輕拍傻柱的肩膀:“哎喲,傻柱子,你還是最聰明的。沒事的。”
“老祖宗我,在這個鴿子市乃至簋街,都是老人了。我常來,票販子,光是見著我,都得敬我老太太。”
得意忘形的聾老太,絲毫不知道,這鴿子市、簋街背後實際上都有勢力。
自打被搶之後,他們己經嚴密控制,為的就是等人來賣票據。
誰來誰死的結果,他們卻還得意忘形。
幾乎所有的票販子,手裡頭都記著特定票據的編號呢,只要有人出手,立馬就有人會出來,把他拖去簋街上面,至於哪口棺材是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個票販子走上來,隔著幾步就壓著嗓子招呼:
“哎喲,這不是老太太嗎?今兒個要買還是要賣啊?”
這聲音聾老太熟。
鴿子市裡混久的票販子,看身形、聽聲兒、觀走路的架勢,都能認個八九不離十。
眼前這個,瘦高個,微微駝背,外號“老柴火”,手裡過的票雜,但門路也雜,是聾老太以前常打交道的一個。
聾老太沒摘頭罩,只是把頭往老柴火那邊偏了偏,聲音壓低,“柴火啊,今兒不買,出點東西。”
老柴火左右瞥了瞥,湊近些:“您老出手,肯定是好貨。這邊人多眼雜,靠牆根兒說話?”
傻柱警惕地往前站了半步,被聾老太輕輕拉住。她點點頭:“成。”
三人挪到一處堆放破籮筐的牆根陰影裡。
聾老太這才從貼身的內兜裡,摸出那兩張用油紙仔細裹著的收音機票,遞過去。
老柴火接過,就著遠處昏黃馬燈漏過來的一點光,仔細看了看票面,尤其是邊角那些細微的標記和鋼印編號。
他手指在編號上停頓了一瞬,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隨即抬頭,聲音裡聽不出異樣:“永久牌的收音機票,兩張,是好東西。這年景,稀罕。老太太,您想換多少?”
聾老太心裡有本賬,張口就來:
“一張,換一百二十塊,外加三十斤全國糧票。兩張,二百西,六十斤糧票。少一分不賣。”
老柴火咂摸了一下嘴,像是為難:“老太太,這價……高了點。最近風聲有點緊,大件的票走得慢。您看,一張一百,糧票二十斤,行不?我這也得擔風險。”
“少跟我來這套。”聾老太聲音冷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