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掙扎的力氣明顯弱了,被提起來時,身體軟綿綿的,眼睛半閉著,只有胸膛還在微弱起伏。
真是遭了老罪了。
特麼的,要是知道有這麼一天,還惦記什麼養老,早點死了算求。
她所有的傲慢,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倚老賣老,在這簡單粗暴的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是......是閻家倒座房.....牆根.....面袋子裡。”
她終於崩潰了,意識模糊地喃喃,
“閻解成......死了.....他們藏的東西我撿的就兩張票.....”
“閻家?”於小剛眯起眼。
“對,閻阜貴他兒子閻解成死了,肯定是他,肯定是他們家拿了你們的東西.....”
聾老太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攀咬,“他們家不乾淨,閻阜貴是地主,成分是假的,他有錢啊,肯定是他......”
她只想擺脫眼前的折磨,至於會不會給閻家帶來滅頂之災,她根本顧不上。
在死亡面前,那點鄰里關係,屁都不是。
可是.....
他說的這話,恰好跟當時高陽易容時,對他們說的完全對上了。
於小剛站起身,走到一旁,對小吳和唐山使了個眼色。
小吳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興奮。
她走到癱軟如泥的聾老太身後,從腰間抽出一截細而堅韌的鋼絲。
聾老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費力地扭過頭,渾濁的眼睛裡倒映出小吳手裡那截閃著寒光的鋼絲。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我說了......是閻家.....”她聲音微弱,帶著最後的驚恐。
小吳沒說話,手腕一抖,鋼絲靈活地繞過聾老太佈滿皺紋的脖頸,交叉,勒緊。
“呃……嗬……”
聾老太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睛猛地睜大,身體開始最後的、微弱的抽搐。
她的雙手被綁著,腿無力地蹬了兩下。
小吳面無表情,雙手穩穩地用力。
鋼絲深深陷入皮肉。
幾秒鐘後,聾老太的腦袋耷拉下去,身體徹底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