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執行的是武警部隊的一位隊長,面孔黝黑,眼神銳利如刀。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例行公事地核對身份:
“易中海?”
易中海猛地掙扎起來,鐐銬嘩啦亂響,他嘶啞著嗓子,用盡最後力氣喊:
“隊長!隊長!我立功了!我揭發了街道辦王秀秀!我揭發了閻阜貴地主成分造假!我立功了啊!張新建所長答應我的!他答應給我減刑的!你們不能槍斃我!我是有功的!”
那隊長眉頭都沒動一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緊接著拿過了一條步槍,用槍托狠狠的砸在了易中海的臉上。
“嗷嗚!!”
這槍托的力道不是蓋的,首接把易中海得滿口鮮血。
易中海喘著粗氣,眼巴巴望著他時,隊長才嗤笑一聲,
“你特濃的還立功?揭發?易中海,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揭發誰都沒用。你吃的,是槍子兒的飯。上路吧,留著點力氣,跟閻王爺說去。”
這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易中海。
他眼中的那點希冀之光徹底熄滅了,變成了死灰一片。他張著嘴,癱軟下去,連跪著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歪倒在黃土裡。
隊長退後幾步,一揮手。
一名執刑計程車兵上前,端起槍,槍口對準易中海的後腦。
易中海最後看到的,是灰黃的天空,和遠處劉海中那張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的臉。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養老,什麼算計,什麼一大爺,全都消失了。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靶場上空迴盪。
易中海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栽,撲倒在塵土裡,抽搐了兩下,再也不動了。
暗紅色的血從他後腦的彈孔汩汩湧出,迅速浸溼了一小片土地。
現場一片寂靜,只有風聲嗚咽。
很快,兩個戴著口罩、穿著舊工作服的人推著一輛板車過來。
他們面無表情,動作麻利地將易中海的屍體翻過來,檢查了一下,確認死亡。
然後拿出一張髒兮兮的草蓆,將屍體捲了卷,抬上板車。
血跡在黃土上留下一些暗褐色的印記,但很快就被風吹起的塵土蓋住了。
板車吱呀吱呀地朝著遠處一輛更破舊的卡車推去。那是火葬場來接屍體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