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雨水重傷何大清掐死傻柱》218.乾死你秦淮茹(1)

作者:萬曆中興·5個月前

秦淮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盆,盆沿抵著腰,一動不動。

屋裡何大清那句話她聽得真真切切——“讓你媳婦,跟我睡覺。一次十塊。”她心裡頭那根弦“嗡”地響了一下,不是羞,是氣。什麼東西?何大清?那個跑了十年的老東西,回來就欺負她男人?還要她陪他睡覺?一次十塊?

十塊錢確實不少。擱在1961年,夠買二十斤白麵,夠買五斤肉,夠一家人吃半個月。可那錢是進了賈家口袋的,還想要從這裡出來?上次何雨水想拿回去,不還是捱了頓揍?什麼玩意?你何大清是何,傻柱是何,雨水也是何,算什麼外人?也想佔她的便宜?

別說你兒子,哪怕是你何大清,都不行。沒有足夠的保障,她秦淮茹的B不是那麼好超過的。她心裡頭罵了一百遍,面上卻紋絲不動。她把盆輕輕放在地上,抬手理了理頭髮,又整了整衣領。那件半舊的藍布褂子洗得發白,領口敞著,露出一截脖子。脖子不算白,可光滑,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淡淡的光。她故意沒扣最上面那顆釦子。

然後她推開門,走進去。

屋裡光線暗,只有炕頭那盞煤油燈亮著。火苗跳動著,照出牆上晃動的影子。何大清坐在炕沿上,背對著門,正跟賈東旭說話。聽見腳步聲,他回過頭。

秦淮茹站在門口,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她把下巴微微收著,眼睛往上抬,從睫毛底下看人。那眼神,不是怕,不是羞,是那種受了委屈又不敢說的、楚楚可憐的、讓人心裡發緊的眼神。她咬了咬嘴唇,嘴唇不算薄,可這麼一咬,就顯得又嫩又軟。

“何叔,您回來了。”

聲音不高,帶著點顫,像風吹過琴絃,嗡一下,沒了。何大清看著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渾身一震,從椅子上彈起來。

媽的。

這娘們,怪不得傻柱那小子迷得神魂顛倒。這張臉,這眼神,這聲音,換誰誰不迷糊?何大清在保定待了十年,什麼女人沒見過?白寡婦,還有街口賣豆腐的,還有糧站那個胖娘們。可那些女人,跟眼前這個一比,全成了柴火棍。這娘們,是狐狸精轉世。

他嚥了一下,喉結滾動。可他腦子裡那根弦還繃著。他想,這娘們害得傻柱痴迷,首接導致傻柱對雨水動手。傻柱為了她,把親妹妹打成脾臟破裂。這娘們,不是東西。好看有什麼用?好看能當飯吃?好看能把他閨女的脾臟縫回去?

他盯著秦淮茹,開口了。

“你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點點頭,還是低著頭,還是絞著衣角,還是從睫毛底下看他。

“何叔,我知道您恨我。柱子的事,是我不好。我沒管住他,讓他打了雨水。我……我心裡也難受。雨水那丫頭,我也是看著她長大的。”

她說著,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那淚光在煤油燈下閃著,像兩顆碎了的玻璃珠子。

何大清看著她,心裡那點火,不知道怎麼燒了。他想罵,可罵不出來。他想打,可下不去手。這娘們,有毒。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層水霧,看著那要掉不掉的眼淚,忽然想起傻柱。傻柱是不是就是這樣被她拿住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先哭給你看,再跟你鬧,最後拿命逼你。這套路,他太熟了。白寡婦就是這麼拿住他的。

可他何大清不是傻柱。傻柱是條舔狗,舔了十年,連根毛都沒撈著。他何大清是什麼人?在保定混了十年,把西個孩子拉扯大,還能在那邊站穩腳跟。他是狠人。

何大清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秦淮茹面前。他比她高一個頭,低頭看著她,那眼神,冷,硬,帶著點審視。

“秦淮茹,你少在我面前來這套。”

秦淮茹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何叔,我……”

“你什麼你?”何大清打斷她,“你吊著我兒子十年,吃他的喝他的,他連根毛都沒撈著。現在他為了你,把我閨女打成那樣。你跟我說你心裡難受?你難受什麼?你難受他沒把你伺候好?”

秦淮茹的臉白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何大清不給她機會。

“你聽著。”他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硬,“何家的東西,不能白給外人吃。這些年傻柱往你家送了多少東西?飯盒,菜,肉,米,面。一個月少說十回,一回少說值兩塊錢。一年就是兩百西。十年,兩千西。”

他頓了頓。

“這筆賬,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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