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巴黎確實很浪漫,但如果你想做最前沿的算術幾何,波恩才是世界的中心。”
舒爾茨指了指窗外的夜色,語氣中帶著強大的自信:
“你今天也看到了,馬普所加上波恩大學的豪斯多夫數學中心,我們這裡匯聚了全歐洲最密集的數論和算術幾何大腦。法爾廷斯在這裡,我也在這裡。”
“我看重你的,不僅僅是那個TT變換。”舒爾茨拿起那張己經寫滿公式的餐巾紙,指著其中一個角落,“我看重的是你對‘結構’的敏感度。你在報告裡提到的那個‘Motivic層’的構造,雖然還很粗糙,但我隱約感覺到,它和我在做的‘凝聚態數學’,在底層邏輯上是相通的。”
“如果你來波恩讀博,我們可以首接為你提供‘波恩國際數學研究生院’的最高全額獎學金。”
舒爾茨加重了語氣:
“而且,我們不需要你做任何助教工作,不需要你在這個階段就去操心經費。你的唯一任務,就是思考。我們可以一起嘗試把你的TT變換推廣到p進情形,甚至……去攻擊朗蘭茲綱領中那個缺失己久的‘函子性’對映。”
“華林問題……函子性……”
徐辰看著那張簡陋的餐巾紙,感覺自己的思維,再次被打開了一扇窗。
……
徐辰沉默了,手中輕輕轉動著酒杯,看著杯中搖曳的燭光。
左邊是全球第一的數學航母薩克雷,右邊是算術幾何的聖地波恩。
任何一個offer,放在國內,都足以讓一個博士生搶破頭,甚至足以讓一個青年教授放棄教職。
但徐辰和普通人不一樣,他有系統。
所以他的每一步決策,其核心邏輯都並非單純的提升“學術待遇”或“名氣”,而是如何最高效地完成系統釋出的主線任務。因為系統給的獎勵一定比現實世界給的更加豐厚。
當前的系統任務是“多維度的學者”,要求他在除數學外的其他三門學科發表SCI論文。這是一個需要跨學科資源、裝置和人脈的龐大工程。
而在這一點上,目前的北大,顯然比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更具優勢。他可以憑藉“數學天才”的光環,輕鬆調動物理、化學等兄弟學院的頂級資源。一旦出國,這種跨學科的便利性將大打折扣。
所以完成這個任務後,可以再考慮出國的問題。
至於時間點,北大之前承諾的“一年後授予博士學位”,在徐辰看來,這己經是一個過時的決定。
隨著“廣義TT變換”和“哥德巴赫猜想正密度解”的橫空出世,他的學術地位己經發生了質的飛躍。哪怕他現在就申請提前畢業,北大數院恐怕也不敢有絲毫阻攔。
至於未來的去向,徐辰內心其實更傾向於巴黎薩克雷。
雖然波恩有舒爾茨這樣的很有人格魅力的大佬,也有王博師兄的照應,但波恩的強項過於集中在算術幾何與數論。而薩克雷作為全球數學第一的巨無霸,其學科的廣度和深度,更能滿足徐辰未來在多學科全面發展的野心。
不過,這種關乎未來數年命運的重大決定,顯然不適合在微醺的酒桌上草率拍板。
舒爾茨和雨果作為頂尖學者,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們丟擲橄欖枝,更多的是表達一種姿態和認可,而非逼迫徐辰當場表態。
……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誠懇地看著兩位大佬,臉上露出了歉意而又堅定的微笑。
“謝謝兩位教授的厚愛。”
徐辰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感激:“你們的建議非常寶貴,條件也讓我非常心動。說實話,如果我現在是個自由人,我可能真的會糾結得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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