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徐辰舉起酒杯,“師兄,這杯敬你。”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幾口酒下肚,王博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徐辰啊,說實話,我挺羨慕你的。”王博一邊切著豬肘,一邊感慨道,“年輕,有天賦,還有那麼好的機遇。不像我,讀個博後都讀得掉頭髮,還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來。”
“師兄,你也別妄自菲薄。”徐辰安慰道,“能在舒爾茨手下幹活,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證明。我看你跟組裡的那些德國人、法國人交流也沒什麼障礙啊。”
“那是被逼出來的!”王博苦笑一聲。
“慢慢來嘛。”徐辰給他倒了杯酒,“師兄你基礎紮實,又肯幹,出成果是遲早的事。”
“借你吉言吧。”王博舉起酒杯,“我現在就盼著能發篇頂刊,然後回國找個教職。也不求什麼清北了,能去個985當個副教授,我就知足了。到時候娶個老婆,生個娃,這輩子也就圓滿了。”
“要求這麼低?”徐辰打趣道,“不想拿個傑青、長江什麼的?”
“想啊!做夢都想!”王博哈哈大笑,隨即又搖了搖頭,“但人得有自知之明嘛。看到你,我就知道,有些東西是老天爺賞飯吃,強求不來的。我這種凡人,能在這個圈子裡混口飯吃,不被淘汰,就己經很不容易了。”
他看著徐辰,眼神真誠:“不過,看到咱們華國能出你這麼個妖孽,我心裡也高興。至少以後出去開會,腰桿子能挺得更首一點。”
“師兄言重了。”徐辰笑了笑,“大家都在一條船上,互相幫襯嘛。”
“對!互相幫襯!”王博舉起酒杯,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來,為了咱們都能順利畢業,為了早日發頂刊,乾杯!”
“乾杯!”
……
吃完飯,王博開車送徐辰去法蘭克福機場。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從德國那令人抓狂的火車晚點,聊到國內最近又火了哪家網紅奶茶店;從舒爾茨那令人絕望的智商,聊到田剛老師那標誌性的嚴肅臉。
車廂裡流淌著德國電臺的古典音樂,氣氛輕鬆而愜意。
到了機場,王博幫徐辰把行李搬下車。
“行了,就送你到這兒了。”王博拍了拍徐辰的肩膀,臉上掛著那種師兄特有的、帶著點過來人味道的笑容,“一路順風。回國了記得代我向田老師問好,告訴他我在這邊沒給他丟人。”
“好的,師兄保重。”
徐辰拉起行李箱,轉身走向出發大廳。
走了幾步,他突然回過頭。
王博還站在車旁,對他揮手。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那一瞬間,徐辰似乎從這個平時大大咧咧、滿嘴跑火車的師兄身上,看到了一絲屬於異鄉遊子的孤獨與堅持。
或許,對於每一個漂泊在外的留學生來說,能見到一個來自故鄉的、有著共同語言的同門師弟,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慰藉吧。
徐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口檢安了進走轉,手揮了揮地力用他
。恩波,見再
。河茵萊,見再
。了來回我,京北
)完卷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