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徐辰!”
徐辰聽到唸到自己的名字,並沒有很驚訝,畢竟田剛老師之前已經透露過了這個訊息。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起身領獎。
但他這份淡定,卻與周圍驟然炸裂的空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辰?豆音上那個很火的大一新生?”
“嚴格來說他現在應該是博一了,但這也太誇張了吧?才19歲?”
無數道目光瞬間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不可思議。
要知道,鍾家慶獎雖然是頒給研究生的,但獲獎者通常都是博三、博四即將畢業的“完全體”,甚至很多是已經做出成果的博士後。
數學研究是需要時間沉澱的,沒有個三五年的冷板凳,很難憋出一個象樣的大成果。
此前該獎項最年輕的記錄保持者是2005年的範淑琴,獲獎時也已經27歲了。
而徐辰,19歲。這直接把紀錄拉低了整整8歲!
徐辰感受著四周投來的火熱目光和眾多議論聲,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我就知道會這樣。19歲怎麼了?高斯19歲都畫出正十七邊形了,伽羅瓦20歲都創立群論了。我這才哪到哪啊,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開掛玩家罷了。】
坐在後排角落裡,一位來自某985高校的青年講師推了推眼鏡,一臉茫然地問旁邊的同伴:“這小孩是誰啊?這麼年輕?我這兩年一直在閉關搞一個推論,好久沒看新聞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猛了嗎?”
數學界就是這樣,很多人一旦鑽進自己的領域,就象是進入了時間靜止的結界,對外界的變化極其遲鈍。
他們可能為了一個公式推導,在書房裡一坐就是幾年,對外面的世界充耳不聞。在他們眼裡,什麼網紅、什麼熱搜,都不如一個漂亮的不等式來得性感。
然而,還沒等臺下的議論聲蔓延開來,主持人便用高亢的聲音繼續宣讀獲獎理由,強行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獲獎理由:”
“在基礎數學領域,他獨立提出了廣義tt理論,創造性地構建了素數分佈的幾何化框架,將經典的解析數論問題對映到高維流形上,為哥德巴赫猜想等世紀難題提供了全新的解決路徑;”
聽到這裡,臺下的騷動稍稍平息。數學家們紛紛點頭,神色中多了一份認可。數論是數學皇冠上的明珠,年輕人肯在這個最古老、最硬核的方向上做出突破,拿這個獎倒也實至名歸。
但很快,一些敏銳的大腦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座的都是跟邏輯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人,對語言的嚴謹性有著近乎病態的敏感。
“等等……主持人剛才說的是‘在基礎數學領域’?”
一位來自中科院的研究員推了推眼鏡,眉頭微皺。
按照慣例,如果一個人的成果只集中在某個方向,頒獎詞通常會直接說“鑑於他在數論領域的貢獻”。
但現在,特意加之了“基礎數學”這個限定詞作為字首。
在邏輯學上,這通常意味著——這是一個並列複句的前半句。
既然有“基礎數學”,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其他領域”?
還沒等眾人細想,主持人深吸了一口氣,語調陡然一轉,丟擲了讓全場措手不及的第二段:
”……域領科學叉與學數用應在,時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