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統能刷數學經驗》第258章 ICCM 二(2)

作者:見習人類觀察員·6個月前

微信群【薩克雷數學民工互助會】裡跳出一條訊息。

【李博文:徐神,我們到分會場右側的休息區了,你到了嗎?】

徐辰剛準備回覆,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喊他的名字。

“徐神!這邊!”

循聲望去,兩個身材高挑、戴著金絲眼鏡,氣質裡透著一股“常年熬夜推公式”特有疲憊感的男生,正衝他興奮地招手。

徐辰走過去,笑著對上了號:“李博文師兄?張子昂師兄?”

“對對對!臥槽,終於見到拉馬努金獎得主了!”張子昂誇張地伸出手,上下打量著徐辰,“前幾天在群裡聊還沒什麼實感,今天一看,本人比照片上還要年輕得多啊!”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氣質穩重的男生端著兩杯熱美式走了過來。“你們倆跑得倒挺快,一轉眼人就沒了。”他把咖啡遞給張子昂一杯,隨後轉頭看向徐辰,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徐辰師弟!終於見面了,我是陳默。”

“陳默師兄好。”徐辰笑著打招呼,隨後幾人找了個安靜的沙發坐下,算是正式互相認識了一番。

交流中徐辰瞭解到,這三位學長都是目前在薩克雷大學讀博的精銳。陳默是北大數院的碩士畢業後出去的,算得上是徐辰根正苗紅的直系師兄;而李博文和張子昂則分別出自復旦大學和南京大學的數學系,都是各自學校當年拔尖的天才,如今在異國他鄉抱團取暖。

“久仰大名啊。”陳默拉著徐辰坐下,語氣裡滿是感嘆,“之前在群裡知道你要來薩克雷,我們幾個激動了半宿。你在《nature physics》和關於廣義tt的那兩篇論文,我們在法國都看到了。特別是孔採維奇教授,他前幾天在代數幾何的sear上還專門提過一嘴,說你的幾何直覺非常可怕。”

這個名字在數學物理界的分量,大概相當於籃球界的邁克爾·喬丹。他是1998年的菲爾茲獎得主,更是連線現代數學與弦理論的靈魂人物。他的扭結不變數、同調鏡象對稱猜想,至今仍是無數數學家皓首窮經想要攻克的聖盃。

“孔採維奇教授提過我?”徐辰有些意外。

“那是當然。老爺子平時很少夸人的。”陳默扶了扶眼鏡,笑著補充道,“等你到了那邊,估計會有不少大佬想找你喝咖啡。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

與三位師兄聊了一會,收穫還是挺多的。

尤其是這些常年混跡在歐美頂級學術圈的師兄們,給他帶來了許多“元知識”。

這些知識不在課本上,不在論文裡,而在酒桌上,在咖啡館裡,是隻有真正融入那個圈子才能知道的“潛規則”。

陳默喝了一口咖啡,開始給這位直系小師弟科普起薩克雷那邊的“學術鄙視鏈”:

“在薩克雷,搞代數幾何的看不起搞分析的,搞純數的看不起搞應用的。這算是布林巴基學派留下的‘優良傳統’了,他們覺得只有抽象的結構才是數學的本質,具體的計算都是工匠乾的活。”

說到這,陳默的眼神明顯變得虔誠起來:“但在那裡,有一個人是所有學派都必須絕對尊敬的,那就是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

提到這個名字,徐辰也默然。代數幾何的“教皇”,一個憑藉一己之力重寫了整個現代數學基礎的男人。他在ihés的那段歲月,被稱為數學史上的“黃金時代”。

“所以在那邊,如果你想融入核心圈子,除了數學要好,最好還要懂一點紅酒和哲學。”李博文笑著接過了話茬,“畢竟法國人嘛,他們覺得數學和藝術是一回事。你要是能在黑板上寫出漂亮的公式,順便再聊聊薩特或者加繆,那幫老教授能把你當親兒子看。”

“還有,那邊的食堂雖然難吃,但也別指望能天天出去吃,除非你家裡有礦。但每週五晚上的‘happy hour’千萬別錯過。那是跟大佬們套近乎的最佳時機,很多靈感都是在喝多了之後聊出來的。”

張子昂則以過來人的血淚史,給他傳授了一些極具法國特色的生活生存指南:

“出門最好避開93省,那邊治安不太好。你知道的,那裡是著名的‘法外之地’,晚上出門買個東西都可能被搶劫,雖然數學家通常沒什麼錢,但劫匪可不管。”

“辦居留證一定要提前三個月預約,法國人的辦事效率你也知道,能拖死你。”

“對了,還有罷工。”張子昂一臉無奈,“在法國,罷工是生活的一部分。你要是哪天看到地鐵停運了,別驚訝,那是司機們在爭取權益。這時候你就得學會騎腳踏車或者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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