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臺上丟擲的是代數幾何、動力系統,還是拓撲學裡的冷門難題,徐辰總能毫無滯澀地跨越學科壁壘,以一種高維視角的“降維打擊”,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的核心,甚至直接給出破局的捷徑。
直到一位來自普林斯頓大學的數論博士生上臺。
他丟擲了一個關於自守l函式零點分佈的極其刁鑽的困難。這個問題極為前沿,臺下的大部分博士生甚至連題目都沒太聽懂。
徐辰聽完,甚至沒有用草稿紙,只是轉了轉手裡的筆,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的自守形式構造得太複雜了,導致高階項完全無法處理。退一步,用p進數的伽羅瓦表示來做個橋樑,先把誤差項隔離出來,剩下的主項自然就清淅了。”
話音剛落,臺上那位原本還帶著幾分名校傲氣的普林斯頓博士生,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著坐在第一排的徐辰,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活脫脫象是在大白天見了鬼。
“你……你怎麼知道的?!”
那位博士生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抖,連麥克風裡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起來:“我的導師,上個月在組會上的原話,跟你剛才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全場瞬間一片死寂,隨後整齊劃一地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徐辰,一個19歲的大一新生,連草稿紙都沒用,隨口給出的一句指導意見,居然和頂尖大牛深思熟慮、甚至可能想了好幾個星期才給出的戰略判斷完全一致?!
“妖孽……這絕對是妖孽啊!”
……
幾輪交鋒下來,這場原本應該是群雄逐鹿、互相切磋的青年論壇,其生態環境發生了極其詭異的突變。
那些名校博士生們心底的驕傲,在徐辰絕對的實力碾壓下蕩然無存。
當下一位來自牛津大學的拓撲學博士生走上臺時,畫風已經徹底變了。
他走到講臺前,看了一眼自己準備了整整三天、足足有三十頁、原本打算用來大秀肌肉的精美ppt。隨後,他毫不尤豫地按下了翻頁筆上的“end”鍵,直接跳過了所有的理論背景和炫技推導,將螢幕切到了最後一頁的“死衚衕”。
這位牛津學霸雙手撐在講臺上,目光熾熱且虔誠地盯著坐在第一排的徐辰,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求生欲極強的哀求:
“徐神,我這個貝蒂數的計算卡了八個月了,您受累幫忙看一眼……我這篇畢業論文,還有救嗎?”
坐在臺下的徐辰微微一愣。
他其實並沒有想要裝逼,只是單純覺得對方卡在那麼簡單的地方有點可惜,順嘴提了個醒而已。看著臺上突然變得無比虔誠的“求診者”,徐辰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呃……別急,我看看。”徐辰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著螢幕上的公式,“把這裡的龐加萊對偶稍微變一下形……”
……
坐在後排的張子昂和李博文面面相覷,感覺後背的冷汗都下來了。他們終於明白,之前在微信群裡,徐辰那句“大家搞科研都不容易”,到底是用什麼視角說出來的了。
這哪裡是同齡人在交流?這分明是祖師爺在悲泯眾生啊!
幾輪交鋒下來,這場原本應該是群雄逐鹿、互相切磋的青年論壇,硬生生變成了徐辰單方面坐鎮的“名師指導大師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