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徐辰感受到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專注力被強行拉昇到了一個恐怖的極值。
那種因為長時間推導而產生的焦慮、煩躁,以及身體的疲憊感,在進入這個空間的瞬間被徹底抽離。
他現在,就是一個純粹的、絕對理性的思考機器。
……
徐辰走到白板前,腦海中剛閃過一個複雜的非交換運算元公式,白板上便瞬間浮現出了那行字跡。
他開始瘋狂地推導。
在這個空間裡,他不需要去翻閱資料,因為他之前看過的所有文獻都己經完美地刻印在腦海中;他也不需要擔心寫錯,因為一旦某條推導路徑走入死衚衕,他只需要心念一動,整個白板就會瞬間重置,回到之前的某個分支路口。
“既然要推廣廣義TT,就必須先解決核心的剛性壁壘。”徐辰眼神一凝,白板上的公式如同千軍萬馬般隨之變陣。
他決定先嚐試用最正統、也最霸道的代數幾何終極武器來強攻。
“我要用動形上同調構建一個絕對穩定的拓撲網,強行把那些暴躁的交點數給鎖死!”
他毫不猶豫地寫下了Voevodsky的三角範疇核心公式:H^i_?(X,?(j))。
在他的意識推演中,原本在非交換空間中劇烈波動的幾何交點,在動形復形的強力約束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規律、變得溫順。
“很好,模空間被壓制住了。接下來,只要計算出對應的L-函式特殊值,這條路就通了!”
徐辰的大腦如同一臺超頻運轉的量子計算機,飛速將龐大的幾何結構代入到L-函式 L(s,χ)中,並開始向著臨界點 s=1逼近。
然而,就在函式值即將收斂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
“等等……分母項沒有完全抵消?Gamma因子的平凡零點缺了一個維度?!”
徐辰猛地瞪大了眼睛。
在白板的推導盡頭,那個原本應該輸出完美實數的公式,分母詭異地趨向了絕對的“零”。
一個極其尖銳的“極點”沖天而起,首接將前面所有精心構建的等式鏈條撕得粉碎。計算結果瞬間衝向了無窮大!
“該死,代數剛性太強,硬碰硬根本消不掉這個極點。
整條邏輯鏈崩塌了。”徐辰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緊鎖。
“失敗。重置!”
……
唰——白板瞬間恢復如初。
既然純代數的方法太“硬”容易折斷,那麼就試試換一種“軟”的。
徐辰筆鋒一轉,首接跨界切入了物理學的微觀領域,試圖借用量子場論的流體力學思維,用連續的能量變化去融化它。
他在白板上果斷寫下了著名的重整化群流方程:?g_ij/?t =-R_ij。
“熱帶幾何最大的問題,就是它的曲線是由一根根折線組成的,那些尖銳的‘頂點’就是產生奇點的罪魁禍首。我要用重整化群流,隨著能量標度(Λ)的下降,像水流沖刷礁石一樣,把這些尖銳的頂點一點點‘打磨’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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