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式開始前，前排貴賓席上。
此時的威騰正坐在孔採維奇旁邊，無奈地調整著同傳耳機，壓低聲音調侃這位老友：“馬克西姆，你現在是不是快變成全職保姆了？每次徐辰有大型活動，都要大老遠跑來給你這寶貝徒弟站臺捧場？”
孔採維奇不僅不惱，反而得意地挑了挑眉：“愛德華，做人要知足。我現在還能仗著導師的身份坐在貴賓席給他捧場，等再過兩年，這小子就不需要我們捧場了。”
威騰想了想，認真地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再過幾年，世人可能就不知道孔採維奇是誰了，只知道你是徐辰曾經的導師。”
孔採維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這話聽起來像調侃。
但仔細一想，居然還有一點該死的可能性。
“怎麼，羨慕了？”孔採維奇斜睨了他一眼，發出了靈魂暴擊，“那你這輩子，教出過這樣的學生嗎？”
威騰嘴角一抽，果斷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這個炫徒狂魔。
孔採維奇滿意地笑了。
在學術成就上，兩個人都站在現代科學的最高處，誰也很難真正壓過誰。
但要論學生——不好意思，這一局孔採維奇贏得毫無懸念。
……
雖然現場許多數學家心裡都惦記著A社剛掛上ArXiv的那篇NS方程論文，但第一天畢竟是華國數學會年會的開幕式。
該給的面子，大家還是給足了。
主會場幾乎滿座。
前排國際大佬們坐得端端正正，偶爾低聲交流幾句。
中後排國內高校的老師和學生則明顯興奮得多，不少年輕博士生偷偷舉起手機，對著前排拍照。
“那是陶哲軒吧？”
“旁邊是不是威騰？”
“我靠，舒爾茨也來了。”
“這屆年會規格也太誇張了吧，感覺我導師都沒見過這麼多菲獎得主。”
“你導師現在就在前面求合影呢。”
“……”
數學圈平時看著清冷，真到了這種巨星雲集的場合，大家的反應其實和普通追星現場沒什麼本質區別。
區別只在於，普通粉絲尖叫的是“哥哥看我”，數學系博士生尖叫的是“陶神那篇論文第七頁的引理我終於看懂了”。
……
上午九點整，開幕式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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