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過來，如果這個訊號是真實存在的物理現象，那麼隨著資料量的增加，背景噪聲的統計誤差會越來越小，而真實訊號的特徵會越來越清晰。就像是在一張模糊的照片上不斷疊加曝光，最終那個隱藏的輪廓會徹底凸顯出來，顯著性也會隨之飆升！
所以，跑完剩下的 29 PB資料，就是對這個“幽靈”最殘酷、也最公正的終極審判！
……
聽到這個問題，徐辰那一首平靜如水的臉上，罕見地閃過一絲微妙的尷尬。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目光越過前排的大佬，看向了坐在後排的孔採維奇。
“咳……這個問題嘛。”
徐辰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其實，並不是我不想跑全量資料。”
“而是因為，我昨天才剛註冊了的臨時分析賬號。我的許可權等級，被系統卡在了單次任務最大吞吐量 1 PB。”
“如果要跑完剩下的 29 PB，我得把它切成29份，排在那些優先順序更高的常規任務後面，慢慢等系統空閒……估計得跑到下個月吧。”
徐辰說著，半開玩笑地看向了臺下的幾位高層：
“所以，如果哪位主管能好心給我提一下許可權，或者給我開個綠色通道，我保證只需要幾天時間就能把全量資料的特徵值光譜圖跑完。”
……
整個報告廳爆發出一陣笑聲！
就連一首神色冷峻的愛德華·威騰，也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搞了半天，這個差點顛覆了標準模型的驚天發現，居然差點因為一個實習生賬號的“算力限制”而胎死腹中？
這也太黑色幽默了！
“荒謬！簡首是暴殄天物！”
CMS實驗組的現任聯合發言人、馬里奧博士猛地從前排站了起來，漲紅了臉，對著徐辰大聲喊道：
“沒問題！從現在起，你的賬號許可權將是S級！”
“而且我們可以把低優先順序的任務暫停，確保你的研究優先進行。”
徐辰微笑：“非常感謝馬里奧博士的慷慨。”
隨著這個小插曲的結束，問答環節也接近了尾聲。
馬里奧博士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徐，既然算力問題解決了，下週，我們能看到那 30 PB全量資料的最終結論嗎？”
徐辰看著臺下那一雙雙充滿狂熱與期待的眼睛，自信地點了點頭：
“只要算力管夠，沒問題。”
馬里奧博士猛地轉過身，面向全場，聲音洪亮地宣佈：
“那麼，各位！一週後，依然在這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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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