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看向徐辰，眼神中透著一種見證歷史般的欣慰，由衷地感嘆道：
“天才只會解決別人提出的難題，而宗師，負責為未來的數學界制定法則。”
“徐，你成長的速度，比你的計算力更讓我感到恐懼。”
拉福格由衷地感嘆道。
“你現在的眼界，己經完全超越了一個博士生，甚至超越了絕大多數的教授。你正在用一個大數學家的思維方式，去審視整個數學大廈的結構。”
拉福格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
“既然你己經有了這種覺悟，那關於那個‘半年之約’，你完全可以拋到腦後了。你現在的成果，己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按照你自己的節奏，穩步推進就好。”
“至於你說的那個‘可解性的證明’……”
拉福格在白板上寫下了幾個抽象的代數幾何符號。
“你之前試圖用‘圓法熵’去量化收斂性，思路是對的，但工具選錯了。機率論的指標太軟了，壓不住數論的剛性。”
“如果你想在不同的區間裡尋找普適性的規律，我建議你，不要盯著誤差項的‘大小’看，去看看它們在‘動機（Motive）’層面的同調群結構。”
“當你把下限壓到 10^200萬甚至更低時，注意觀察那些在迭代中始終保持不變的拓撲不變數。那才是你要找的‘指南針’。”
徐辰看著白板上的符號，眼睛猛地一亮。
“動機理論？用代數幾何的最底層結構去錨定機率論的波動？”
“多謝教授！我明白了！”
……
告別拉福格後，徐辰又去了一趟雨果的辦公室。
雖然拉福格在宏觀戰略和代數幾何上給了他極大的啟發，但在具體的機率論微操上，還是得請教這位專門搞隨機幾何的菲爾茲獎得主。
雨果聽完徐辰的進展後，同樣被他那變態的推導速度給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補足了一些關於“離散GFF在極小尺度下的重整化群流”的技術細節後，徐辰帶著滿滿的收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
一老一少兩位菲爾茲獎級別的大佬的悉心指點，讓徐辰感覺自己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原本因為獨自摸索而產生的一絲迷茫，被徹底掃空。
“好了，樣本收集計劃，正式啟動。”
……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徐辰徹底進入了枯燥卻又硬核的“搬磚”模式。
為了給即將構建的“可解性證明”提供足夠多的樣本支撐，他必須將機率圓法的適用下限，從安逸的 10^300萬，硬生生地往更低、更兇險的能級區間推進。
他首先瞄準的是【10^200萬，10^300萬】區間。隨著數字尺度的減小，素數分佈的密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在超大數區間如絲般順滑的連續流形，開始出現細微的“毛刺”。徐辰果斷開啟“希爾伯特的白板”，用比首次證明多出近三成的非線性迭代次數，耗時一個多星期，成功將這部分誤差項死死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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