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網頁載入完畢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MathOverflow首頁排名前十的熱門帖子，全都是紅得發紫的“HOT”標籤。
然而，這十個帖子的標題裡，沒有一個字是在討論“西大大滿貫“的。
沒有一個字提到“機率圓法“，沒有一個字提到“M-LDT運算元“。
放眼望去，滿屏全是：
【深度解析：“徐氏譜變換”是如何在阿代爾群上精確計數的？】
【求助！誰能用人類的語言解釋一下，哥猜終極證明第23頁的“對稱摺疊運算元”到底是怎麼消相位漂移的？（懸賞5000聲望）】
【陶神&薩納克聯手背書！哥猜真的被終結了！】
……
卡爾森不信邪地瘋狂重新整理，往下翻了好幾頁，才終於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可憐的帖子，只有寥寥幾十條回覆：
【弱弱地問一句，徐神好像今天在西大頂刊上發了西篇關於機率圓法的論文，有人看了嗎？】
下面的回覆，更是讓卡爾森心塞到了極點：
“哦對，我忘了這回事。標題掃了一眼，機率圓法？那都是上個月的老黃曆了吧？“
“就是！徐神自己都在arXiv上掛了哥猜的終極完整證明了，誰還研究那套只能把下限壓到10^145的“過渡工具”啊？“
“西大頂刊這期是什麼情況？別人終極大招都放出來了，他們還在連載前傳呢？“
“雖然之前我也很期待西大大滿貫的這一天，但是不好意思，現在我只想看哥猜解決。”
“說到底就一句話：發表即落後。”
“學術出版的速度，終於還是輸給了天才的創造速度。”
……
卡爾森緩緩放下咖啡杯，靠回椅背上，感覺自己的大腦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眼前的狀況。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美國數學會雜誌》(JAMS)主編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對面傳來的聲音，透著一股疲憊。
“……卡爾森?“
“你看到論壇了嗎?“
“看到了。“JAMS主編的聲音極其平靜，那是一種經歷了巨大震驚後反而歸於平靜的感覺，“我們的網站訪問資料也出來了。那篇我們內部爭論了很久才透過的論文，點選量只有平時普通論文的三分之一左右。“
“所有人都在刷arXiv上那篇預印本。“
卡爾森沉默了片刻:“你覺得……他是故意的嗎?“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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