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學者們一邊瘋狂鼓掌，一邊在心裡暗暗讚歎。
……
前排的懷爾斯，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難得地露出了一個明顯的笑容。
他當然聽懂了。
不僅聽懂了，而且被深深地觸動了。
他看著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年輕人，眼中滿是讚賞。這個場合明明是徐辰的絕對高光時刻，但他卻用這種極其巧妙且幽默的方式，將歷史的傳承和對前輩的敬意，完美地融入了進去。
年少成名，卻不驕狂；雖然帶著點年少成名特有的“低調裝逼”的小毛病，但骨子裡依然保持著對數學歷史和前輩的深深敬畏。
這樣的年輕人，誰能不喜歡？
這份心意，懷爾斯收到了。
他微笑著對著臺上的徐辰做了一個虛空脫帽禮，這是英國紳士表達最高敬意的傳統禮節，雖然他今天並沒有戴帽子，但這個動作的象徵意義所有人都能讀懂。算是對這位後輩的回禮。
……
而坐在不遠處的梅納德等一眾數論大佬，雖然也在笑，但笑聲中卻透著一種倒吸涼氣的驚駭。
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徐辰剛才那句話，雖然是個玩笑梗，但前半段關於波利尼亞克猜想的推導路徑，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以他昨天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他既然敢在這種場合說出“我似乎找到了一條絕妙的推導路徑“，就說明他腦子裡真的己經有了一個極其清晰的框架！
“波利尼亞克猜想……看來也活不久了。”
“加性數論的這幾座大山，真的要被他一個人給一鍋端了啊……”
……
講臺側方，中島啟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這一次ICM辦得可以說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但好在，從結果來看，這屆大會取得了空前絕後的巨大成功。
不過，聽到徐辰吐槽“白板太少”，中島啟在心裡忍不住苦笑。
這還真不是組委會摳門，而是徐辰昨天一個人就用掉了整整十二塊白板！其中還包括為了現場手搓孿生素數猜想而臨時加調的西塊。
現在，那十二塊寫滿世紀猜想證明過程的白板，己經被IMU當做數學史文物，封存保護起來了。中島啟甚至連未來的創收計劃都想好了，未來大機率會在某個博物館的專題展廳裡，和懷爾斯當年在劍橋寫滿費馬大定理證明的那塊黑板一起，成為供後人瞻仰的聖物。
當然，如果運作得當，這批文物的展覽門票收入，說不定還能幫IMU挽回一點這次被折騰得七零八落的預算。
只是苦了後勤部門，今天還得緊急去給其他分會場重新調配白板。
“這小子，總是能給人帶來這種快樂的煩惱啊……”
中島啟看著徐辰的背影，無奈又欣慰地搖了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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