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統能刷數學經驗》第438章 法國大使館邀約 三(加更)(2)

作者:見習人類觀察員·3個月前

言下之意非常明顯:只要徐辰點頭,他回國後不僅是個頂尖學者,更將成為擁有實質性權力的“學術領袖”。他將擁有分配科研資源、制定學科發展戰略的話語權。

……

然而,徐辰聽到這個問題,卻在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改革學術環境?

整治論資排輩?

拉倒吧!

他甚至都在心裡忍不住吐槽自己:我連國內的學術潛規則長啥樣都沒見過啊!

他當然知道國記憶體在論資排輩、山頭文化、行政干預科研這些問題。新聞上看過,論壇上刷過,網路上那些青椒博士們的血淚控訴帖,他也偶爾會點進去瞅兩眼。

但那些東西,對他來說,更多的只是一種“聽說過“的間接認知,而非“親身經歷過“的切膚之痛。

原因很簡單。他從入行的第一天起,就被全世界最頂尖的學術大佬們,當成了掌上明珠一樣捧著。

在北大,張偉平院長從他進入拔尖計劃的第一天起,就給他開了所有綠燈,各種特殊通道、跳級首博,手續一路暢通無阻。田剛院士更是親自出馬,為他鋪設了通往薩克雷大學聯合培養的康莊大道。

甚至連隔壁山頭的丘成桐,一個和北大數院在學術路線上長期明爭暗鬥的大佬,也一首在幫助徐辰。就在前不久的ICM評委會上,為了給他爭取一場史無前例的專場報告會,丘老硬是拍著桌子跟一幫歐美評委幹了起來。

徐辰甚至覺得,“國內的學術圈,好像還挺友善的嘛。他們說的那個需要“改革”的、講究論資排輩、充滿山頭主義的殘酷學術圈,到底在哪兒?我怎麼一次都沒見過?”

這種因為自身過於強大而被所有人偏愛,以至於對“學術圈的殘酷生態“完全沒有概念的經歷,大概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

但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經歷,徐辰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醒。

他不適合搞改革,也沒有動力搞改革。

因為改革者,首先得是一個“被現有體制深深傷害過“的人。

你得在體制內被打壓過、被排擠過、被官僚主義噁心過,才會有那股“不改不行“的切膚之恨,才會有那種掀翻舊秩序的原始驅動力。

錢老之所以回國後能如此高效地推動中國航天事業的體制建設,除了愛國情懷,還有一個很少被提及的原因,那就是他在美國遭受過極其屈辱的政治迫害。那種被冤枉、被囚禁、被剝奪自由的痛苦記憶,化作了他回國後“一定要建立一個比美國更好的科研體系“的強烈信念。

而徐辰呢?

他從來沒有被任何體制虧待過。

從數學競賽的選拔,到拔尖計劃的首博,到國際頂刊的發表,到菲爾茲特別獎的加冕,他所經過的每一扇門,都是敞開的,甚至是別人提前幫他推開的。

一個從未被傷害過的人,你讓他去改革?

他連需要改啥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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