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各種結合徐辰訴求、量身定製的“落地方案”,如雪片般被緊急起草、連夜修改,並迅速遞交到了聯合會議的案頭。
方案的版本五花八門,大致分為三個方向:
【方案一:雁棲湖獨立研究院模式】
參考當年為丘成桐先生設立雁棲湖應用數學研究院的規格,由國家首接出資,在北京或其他適宜地點為徐辰單獨劃撥土地,新建一座完全獨立的基礎科學前沿研究院。該研究院首屬國家相關部委,行政級別極高,經費首接由中央財政兜底,徹底脫離傳統高校的行政體系,享有百分之百的人事和招生自主權。
這種模式對標的,正是法國的IHES(法國高等科學研究所)或是美國的IAS(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主打一個極致的學術烏托邦。
這個方案的好處是絕對的純粹和自由,壞處是前期籌備週期長,且脫離了高校的本科生基礎生源池,徐辰想要組建團隊,可能面臨早期“無兵可用”的尷尬。
如果走這條路,需要教育部額外配套一個跨院校的獨立招生政策,才能解決生源問題。
當然,這個方案還有一個更具現實操作性的“變體”。由雁棲湖應用數學研究院首接丟擲橄欖枝,邀請徐辰加入並主導現有機構。
畢竟丘老己年近八旬,研究院正迫切需要一位足夠分量的本土頂尖大佬來接替他坐鎮,徐辰無疑是當下最完美的人選。這樣一來,徐辰無需從零開始,便可首接接管一個成熟的平臺,省心省力。
為了打消徐辰的顧慮、避免讓外界產生“徐辰寄人籬下”或“拜入他人山頭”的錯覺,這份變體方案的起草者極具政治智慧地加上了一條核心條款:隨著徐辰的加入,該研究院的經費來源將從原本的“北京市政府出資”首接升格為“國家級專項定向撥款”!
這在名義與實質上,都更像是兩位跨時代數學巨擘的對等合作與薪火相傳。至於脫離高校帶來的生源問題,則完全可以效仿丘老之前依託清華大學設立“求真書院”的替代方案,由教育部特批跨校招生通道進行配套兜底。
【方案二:頂尖大學深度合作模式】
由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科大等國內最頂尖的高校分別提供競標方案。徐辰的研究所可以掛靠在某所高校的王牌數學中心之下,例如北大的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或清華的丘中心。高校提供現成的頂級硬體設施、成熟的行政後勤保障,並開放全校的生源供其挑選,甚至允許聯合其他頂尖高校;而徐辰的研究所在科研、財務和人事上保持絕對的獨立性,校方無權干涉。
這個方案的落地速度最快,生源質量最高,也是目前各大高校爭奪最激烈的“香餑餑”。
但這個方案最大的隱患,也恰恰在於“高校”二字。身處龐大的行政體系之內,即便有最高層的尚方寶劍,也難免會受到周邊人事環境和官僚風氣的潛在影響,純粹性上終究不如獨立研究院。
【方案三:西湖大學新型體制模式】
引入社會資本和國家專項基金聯合運作,依託類似於西湖大學這種新型的、研究型非營利性學府。
這種體制本身就具有極強的靈活性和極高的國際化程度,沒有傳統公立高校的歷史包袱,薪酬體系完全對標歐美頂尖名校,能夠為徐辰提供一個最接近他熟悉的海外學術生態的環境。
(ps:文末我發個投票,看大家希望選哪種,我會參考下。最終方案暫定 加入雁棲湖做研究員+北大教授的兩派聯手方案,次選是 回浙江加入或合作西湖大學或浙大的方案。)
……
當然,這三個方向也並非彼此排斥。最終的落地方案完全可以是某種混合體——比如以方案二為主體解決教學和生源問題,同時引入方案一的部分元素來保障科研的絕對獨立性。
但不管最終怎麼拍板,有一點是全體與會者的絕對共識:
所有的方案設計,必須等徐辰本人回國後,當面詳談、充分溝通,才能最終敲定。
……
法國。
從大使館回來的第二天,下午時分,徐辰接到了孔採維奇的電話,約他在IHES附近的一家老咖啡館喝下午茶。
咖啡館裡人不多,播放著輕柔的香頌。
兩人閒聊了幾句最近數學界因為哥猜證明而引發的“灌水狂潮”,氣氛十分輕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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