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
徐辰點開群發郵件,將早就擬好的正式錄用通知和照抄雁棲湖研究院那邊的入職指南,一鍵傳送到了這7個人的郵箱裡。
郵件的末尾,只有幾句簡短的話:
【3月1日上午十點,【雁棲湖應用數學研究院-北大前沿數學聯合實驗室(徐辰課題組)】正式掛牌。】
【諸位是我的第一支團隊。期待與大家的合作。】
【——徐辰】
……
課題組的籌備工作基本塵埃落定。距離3月1日聯合實驗室正式掛牌,還有大概半個月的空窗期。
隨著新學期的臨近,北大校園裡的人氣逐漸恢復。
這天下午,北大教務處的工作人員微信上聯絡徐辰,詢問了徐辰後續的課程安排情況。
“徐教授,您好!打擾您了。馬上就要開學了,如果您有開課的想法,請隨時聯絡我,教務處這邊會優先為您協調教室和時間。”
徐辰看著手機螢幕,稍微思索了一下。
自己來北大,一方面是想在教學中培養數學人才,另一方面是透過課堂和互動來發現真正有天賦的好苗子。既然拿了學校一年大幾百萬的頂薪,如果一節課都不上,單純在數院當個吉祥物,屬實有點不太厚道。
更何況,課題組前期剛組建,還得半個月後才正式成立,自己這段時間除了解解N-S方程消遣一下,倒也沒有太重的任務。
“可以。”徐辰點點頭,“不過我精力有限,不可能像本科生課程那樣每週都上。這樣吧,我開一門面向碩士及以上研究生的前沿討論課,一學期大概安排個七八次,總課時控制在10個學時以內吧。”
對方立刻回覆:“好的好的,感謝徐教授!那請問課程名稱是什麼呢?我好錄入系統,方便學生們選課。“
徐辰看著這個問題,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想首接講講徐氏譜變換,但轉念一想,這套理論對哪怕是頂尖的碩士生來說也太超前了,它需要極深的代數幾何和拓撲學功底。真要講的話,就必須從最基礎的底層邏輯開始,把各個數學分支之間的關聯徹底掰碎了餵給學生。
而這種跨學科的聯絡,恰好是他的絕對統治區。
代數幾何、拓撲學、偏微分方程、解析數論……在他的腦海中,那些學科壁壘早己蕩然無存。對他來說,現代數學的各個具體分支不過是表面的“皮囊”,真正核心的“骨相”是完全相通的。
所以,他不會侷限在某一個狹隘的分類裡,而是要在課堂上隨心所欲地跨界,和學生們探討數學最深層的本質,以及大一統框架下隱蔽的同調關係。
既然是一門首擊本源的課,強行加上任何高大上的字首,反而是落了下乘,根本無法體現這門課的真正核心。
於是徐辰回覆道:“我講的東西不會侷限於某個特定方向,而是從底層邏輯解釋數學的本源。不用加那麼多字首了,乾脆就叫《數學》吧。”
這次對面回覆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十幾秒,在“正在輸入中”的狀態閃爍了好半天之後才回道:“徐教授,您是說……課程名字就只有‘數學’這兩個字嗎?我跟您確認一下。”
“對,就叫《數學》。”徐辰回味了下這個名字,不禁為自己的機智點贊,這名字真是貼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