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從幾百萬同齡人中廝殺出來的天之驕子,是華國最頂尖的數學大腦!”
教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徐辰那擲地有聲的話語在空氣中震盪。
“如果說美國和法國當年的錯誤,是把小學生當成了數學家;那麼我們現在的悲哀,就是把頂尖的數學家,當成了只會做算術題的小學生!”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教室上空轟然炸響。
……
教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徐辰那擲地有聲的話語在空氣中震盪。
“過去幾十年,為了國家建設的迫切需求,國內的數學界把絕大部分精力傾注在了應用上。這在當時的歷史大背景下,是極其正確且偉大的選擇。老一輩學者用算盤和計算尺敲出了兩彈一星,解決了無數卡脖子的工程難題,這無可厚非。”
“但是,時代變了!”
“我們極其擅長算出 3+4=7,我們極其擅長用現成的數學工具去解決實際的工程問題、去發高區論文、去拿專案經費。但這導致了一個致命的後果,我們逐漸喪失了去追問背後那個‘阿貝爾群’的耐心!”
那些原本還在微笑的資深教授們,此刻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眉頭漸漸鎖緊。
徐辰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華國基礎科學最痛的軟肋上。
“如果你們,作為華國未來十年、二十年學術界的領軍者,認知依然只停留在‘算出一個正確的答案’,只滿足於在別人建好的地基上修修補補……”
徐辰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震徹靈魂的壓迫感:
“那華國的基礎數學,永遠不可能誕生跨時代的底層突破!永遠只能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面吃灰!”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笑意徹底僵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瞬間擊中靈魂的巨大震撼。
前排的幾個博士生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難以言喻的熱血夾雜著羞愧首沖天靈蓋;後排的青椒們則是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本以為徐辰是在講段子嘲諷別人,卻沒想到,這個段子化作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
在全場極度的安靜中,徐辰轉過身,拿起講桌上的一截粉筆。
他在巨大的黑板正中央,用力寫下了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數學】
粉筆敲擊黑板的“篤篤”聲,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徐辰轉過身,隨手將半截粉筆扔進粉筆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睥睨全場。
“這就是我開這門課的原因。”
“在這門課裡,我不會讓你們去算具體的工程題。我要做的,是打碎你們腦子裡現有的學科壁壘,強行把你們拉回現代數學最底層的邏輯泥潭裡!”
他頓了頓,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從容的微笑,但這一次,那笑容裡透著絕對的學術統治力。
“現在,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