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久等,我回來了。)
“美國普渡大學的亞歷山大·馬科斯教授、法國里昂第一大學的讓-盧克·皮埃爾教授、日本東北大學的佐藤健一教授……等十二位國際知名學者!感謝諸位受聘為北京師範大學客座教授及北京國際數學研究中心的客座研究員!”
臺下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學者們一邊鼓掌一邊交頭接耳地點頭。
“這幾位都是各自領域的實力派中堅力量啊。”
“確實,徐神這波算是把這次參加會議的基本盤給穩住了。”
“不過也正常,畢竟徐神現在的江湖地位擺在那兒,這點號召力還是有的。”
“要是擱一年前,咱們能請來這個陣容就燒高香了,現在這幫人反倒成了基本盤。“
這十二位學者的公眾知名度,或許比不上前排那幾位菲爾茲獎得主,但也都是一二線的大牛。
並且他們教學經驗豐富,對國內高等教育界中極為渴求的偏微分方程、代數拓撲等細分方向,算是不錯的補充。
對於正在快速擴張的華國數學界來說,這種學者有時甚至比單純掛名的頂級大師更實用。
放眼全球學術史,二戰後美國的數學中心地位是如何建立的?除了挖來馮·諾依曼、愛因斯坦這種世紀偉人作為定海神針外,更關鍵的是吸收了大量歐洲被迫流亡的中堅派教授。大師能拔高一個機構的天花板,可真正支撐研究所日常運轉、搭建學術梯隊、穩定輸出青年人才的,往往正是這些身處科研黃金期的實力派教授。
……
十二位學者依次登臺。
徐辰站在舞臺中央,笑容溫和,逐一與他們握手。輪到馬科斯教授時,兩人還低聲寒暄了兩句,引得對方哈哈一笑。
隨後,禮儀小姐款款上前,將那份紅底燙金的特製聘書與紫檀木印章盒雙手奉上。徐辰接過聘書,鄭重地遞到每位學者手中,而後再次伸手,與對方緊緊一握。
老外們哪裡見過這種充滿東方神秘契約精神的陣仗,那沉甸甸的紫檀木印章盒拿在手裡,更像是一件頂級的東方藝術品。好幾個教授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啟盒子,看看裡面那枚刻著自己名字的大篆印章。
接過聘書的學者們轉過身,將燙金的聘書對著臺下緩緩展開。臺下的長槍短炮瞬間此起彼伏,快門聲連成一片。
……
等到第一批學者在掌聲中入座後,徐辰回到主席臺,繼續拿起第二份名單。
“接下來,有請愛德華·威騰教授、彼得·舒爾茨教授、雨果·迪米尼-科潘教授上臺!”
“感謝三位受聘為雁棲湖應用數學研究院的‘名譽教授’與‘名譽研究員’!”
聚光燈再次亮起,威騰、舒爾茨、雨果三人並肩走上舞臺。
幾位在臺上有說有笑,臺下眾人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但是看起來都是徐辰的老熟人了,氣氛明顯比剛才要輕鬆許多。
後來有人從威騰的助理那兒無意中打聽到,威騰一開始其實確實沒太大興趣,畢竟年紀太大了不想到處飛了。但是後來嚐了北京烤鴨以後,決定以後得經常來吃一頓。於是便欣然接受了名譽教授的頭銜,畢竟這樣來華國吃烤鴨就可以報銷全額機票,代價只是每次來做一次講座而己。
……
“臥槽,這牌面!舒爾茨和雨果也就算了,連威騰這尊活著的大佛也請來站臺了?!”
身邊的同事倒是顯得很淡定:
“淡定淡定,沒聽見是名譽頭銜嗎?懂的都懂,像舒爾茨和雨果這種自己還有一攤子事業的當打之年大佬,或者威騰這種退休泰斗,掛個名譽頭銜基本就是給個面子,沒啥實際義務,一年能來開一次講座就算燒高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