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會場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掌聲轟然響起。
第一排，威騰輕輕鼓掌，目光始終停留在主席臺中央那道年輕的身影上。
“很難想象，他才二十多歲。”
旁邊的拉福格點了點頭。
“年輕人能夠鋒芒畢露，並不算罕見。”
“真正罕見的是，他己經有能力把鋒芒收起來。”
陶哲軒輕聲道：“當一個人不再需要用語言證明自己的強大時，剋制本身就會變成另一種力量。”
幾人說話間，下意識看向了孔採維奇。
按照這位老逼王一貫的哲學，這種西平八穩、沒有半句騷話的獲獎感言，似乎多少有些不夠炸裂。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孔採維奇不但沒有失望，眼底反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
“這小子，真的成熟了。”
他說完，臉上的笑容幾乎壓不住。
現在的孔採維奇，顯然己經失去了客觀評價徐辰的能力。他看徐辰早就戴上了幾百層的祖父濾鏡，跟看自己大孫子似的，怎麼看怎麼順眼。
徐辰在臺上放一句狠話，他會覺得霸氣。徐辰西平八穩地致辭，他會覺得成熟。
哪怕徐辰哪天上臺忘了詞，站在那裡沉默五分鐘，孔採維奇大概也會會覺得這是沉思，當然也可能是在裝深沉。
威騰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忍不住搖頭失笑。
“馬克西姆，你現在對他的評價，己經沒有任何參考價值了。”
孔採維奇對此毫不在意。
“我自己的學生，我願意。”
拉福格推了推眼鏡，十分客觀地補充了一句：“雖然馬克西姆的評價確實失去了參考價值，但結論並沒有錯。”
威騰：“……”
很好。
看來失去客觀性的並不只有一個。
……
徐辰一邊保持著呆萌而禮貌的微笑，一邊拿著獎盃走下講臺。
剛一落座，他的腦海中便響起了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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