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關鍵的引流和縫合。
沒有引流管,她就用一小截處理過的乾淨竹管代替。
沒有縫合線,她就縫衣服的普通線,用縫紉的針進行最基礎的肌肉層縫合。
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浸溼了她的鬢髮。
但她的眼神,始終明亮如星辰,專注得可怕。
一個小時後,當她用最後一段乾淨的布條包紮好傷口時,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但看著那處理得乾乾淨淨、引流順暢的傷口,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命,暫時保住了。
她推開門,門外的夫妻倆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樣了?阿誠他……”
“燒會慢慢退,接下來幾天是關鍵。別讓他亂動,傷口每天都要換藥。”葉蓁疲憊地交代。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大力推開,發出咣噹一聲巨響。
一個身材臃腫、嗓門尖利的中年女人衝了進來,正是原主的二嬸劉芬。
“大哥大嫂!我聽說葉蓁這丫頭回來了?還帶了一大筆錢?”
劉芬的眼睛像雷達一樣在院子裡掃視,當她看到葉蓁放在桌上的那個行李包時,眼睛都亮了。
她一把衝過去就要搶:“聽說你在城裡享福,如今家裡出了事,你這個當妹妹的也該出點血!你哥治腿要錢,家裡吃飯也要錢,這錢先讓二嬸給你保管!”
葉國良夫婦又驚又怒:“劉芬你幹什麼!那是蓁蓁的錢!”
“什麼她的錢?進了葉家的門就是葉家的錢!”劉芬蠻不講理,伸手己經抓住了行李包。
葉蓁剛做完一場高強度的“手術”,精神和體力都處在極限。
此刻看到這個撒潑的女人,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寒冰。
她沒有起身,只是坐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劉芬。
就在劉芬要把包拽過去的瞬間,葉蓁手腕一抖。
一道銀光閃過!
“嗖——”
那把她剛剛用過、還沾著血腥氣的菜刀,帶著破空之聲,旋轉著飛了出去。
“當!”
一聲巨響,菜刀擦著劉芬的臉頰飛過,死死地釘在了她身後的木門上。
刀身還在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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