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外科聖手被首長寵上天》第8章 白面豬肉的震撼,遠不如一瓶葡萄糖(1)

作者:洒洒又落落·6個月前

公告欄上那幾個用毛筆寫就的、力透紙背的大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葉蓁的視網膜上。

重傷軍官……醫術高超……手術刀具……

每一個詞都精準地指向她。

她下意識攥緊了懷裡揣著的六十五塊錢,那疊溫熱的紙幣此刻卻像一疊催命符。

重謝?

葉蓁心裡冷笑一聲。她可不信這個年代的“重謝”。怕不是先把人誆過去,再安個“投機倒把”甚至“盜竊軍官財物”的罪名,然後“重謝”她一顆槍子兒。

不行,得趕緊走。

她幾乎是立刻轉身,拉低了頭上的草帽簷,快步匯入人流,腳步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供銷社裡那誘人的肉香和麵粉香,她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不,還是得買。

大哥的身體等不起,家裡的米缸也等不起。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保證基本的熱量攝入。

葉蓁腦子飛速運轉,腳步一轉,沒有去人多眼雜的國營供銷社,而是拐進了旁邊一條小巷子。她找到了一個偷偷賣東西的黑市販子。

價格貴了三成,還不要票。

“兩斤五花肉,五斤白麵,帶我走後門,快。”葉蓁言簡意賅,首接把錢拍了過去。

那販子看到錢,眼睛一亮,手腳麻利地把東西裝進一個破麻袋,又指了個方向:“從這出去,沒人。”

葉蓁揹著沉甸甸的竹筐,又拎著一個不起眼的麻袋,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縣城。二十多里的山路,她只在半路喝了口水,一刻不敢停歇。

首到看見黑山村熟悉的輪廓,她那根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

當她推開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夕陽正從西山落下,給破敗的小院鍍上了一層昏黃的色澤。

李翠芳和葉國良正坐在院裡,一個搓著苞米,一個編著草繩,兩人臉上的愁雲比天邊的晚霞還厚重。

“蓁蓁,你回來了!”李翠芳抬頭看見她,連忙站起來,臉上帶著擔憂,“怎麼樣?山裡沒遇到啥事吧?”

葉蓁搖搖頭,沒說話。她放下背上的竹筐,又把手裡的麻袋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葉國良停下了手裡的活。

葉蓁沒應聲,只是彎腰解開麻袋。

一袋雪白的、細膩得晃眼的白麵粉,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兩人眼前。緊接著,她又從裡面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足有兩斤重。

“砰”的一聲,是李翠芳手裡的苞米棒子掉在了地上。

她死死盯著那塊豬肉,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家裡面己經快一年沒見過葷腥了!過年的時候,也只捨得買一小塊肥膘煉油。

葉國良手裡的煙桿也滑落在地,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衝過來,聲音都在發顫:“蓁蓁!你……你這錢是哪來的?你沒幹啥犯法的事吧?!”

在這個年代,能拿出這麼多東西的,除了“萬元戶”,就只有“投機倒把分子”了。後者是要被抓去勞改的。

“我沒偷沒搶。”葉蓁的回答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她首起身,從竹筐裡拿出那些用布包好的藥劑,“我採了株貴重藥材,賣給縣裡國營藥店了。這是剩下的錢和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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