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奶奶卻握緊了她的手,渾濁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心疼。“好孩子,受委屈了。”她輕輕拍著葉蓁的手背,聲音溫和而堅定,“那些都過去了。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一句簡單的話,卻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葉蓁的心裡。她從小到大,從未感受過這種來自長輩的,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溫柔和維護。
她的鼻子莫名一酸。
夜深了,葉蓁被安排在顧錚隔壁的客房。她剛洗漱完,準備看會兒書,房門就被敲響了。
是顧錚,他頭髮還是溼的,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浴袍。
“我後背擦不到。”他言簡意賅,語氣理首氣壯,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葉蓁皺了皺眉,但想到他腿上的傷,還是沒說什麼,跟著他進了他的房間。
浴室裡還瀰漫著氤氳的霧氣,混著沐浴露的清香。顧錚脫掉浴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趴在臥室的一張按摩床上。
他的背很寬闊,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交錯縱橫的傷疤。有陳年的舊傷,己經變成了淺白色;也有新添的傷口,粉紅色的嫩肉還未完全長好。每一道疤痕,都像一枚無聲的勳章,訴說著這個男人經歷過的槍林彈雨。
葉蓁拿起毛巾的手,有片刻的停頓。她見過無數傷痕累累的身體,卻第一次覺得,這些疤痕有些燙手。
她沉默地幫他擦拭著背上的水珠,手指不可避免地劃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它們有的像蜈蚣,有的像樹杈,猙獰地趴在他的皮膚上。
她的心頭,沒來由地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顧錚忽然抓住了她在自己背上游走的手。他的手掌寬大而滾燙,像一把鐵鉗,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
他猛地一使力,翻過身來。
葉蓁猝不及防,被他帶著跌倒。天旋地轉間,她己經被他困在了胸膛和牆壁之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呼吸可聞。
他仰頭看著她,黑色的眼眸在浴室的暖光下,深得像一潭漩渦。
“葉醫生,”他開口,聲音因為剛洗完澡而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我的心跳又快了。”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左邊的胸口上。
“咚、咚、咚……”
強健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胸肌,清晰地傳到她的掌心,一下一下,震得她指尖發麻。
“這次,又是什麼原因?”他凝視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侵略性的探究。
葉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專業的知識在腦海中迅速運轉。然而,她聞到的,是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和灼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她看到的,是他胸口起伏的肌肉和他眼底燃燒的火焰。
科學和邏輯,在這一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用力推開他,別開臉,不去看他的眼睛。
“荷爾蒙影響的生理反應,”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要緊繃一些,“不具備臨床診斷價值。”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出了他的房間。
顧錚看著她略顯倉皇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殘留著她指尖溫度的胸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了利麼那沒像好子爪,貓的刺帶渾隻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