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省省吧。”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語調慵懶:“分房?分車?我顧錚的媳婦兒,缺這三瓜倆棗?”
李院長和周院長同時一噎,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顧錚低下頭,旁若無人地幫葉蓁理了理有些亂的鬢角,再抬頭時,眼神鋒利如刀:“她是761部隊的家屬,更是我顧錚的專屬主治醫生。我的腿還沒好利索,誰敢把她調走,先問問我腰裡的槍答不答應。”
這話混賬又霸道。
但偏偏他是顧錚,是京城顧家的太子爺,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李院長張了張嘴,最後只能憋屈地閉上。跟這混世魔王搶人?那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
……
晚上的慶功宴,定在一家老字號涮肉館。
銅鍋炭火,熱氣騰騰,滿屋子都是芝麻醬和羊肉的鮮香。
沒有那麼多規矩,除了顧錚和葉蓁,就是幾個關係近的軍醫,還有死皮賴臉跟過來的陳老總警衛員。
大家本來以為顧錚這種大院子弟,私下裡肯定也是一副大爺做派。
結果,眼前的畫面差點把他們的下巴驚掉。
“燙。”
顧錚夾起一片剛涮好的羊肉,沒往自己嘴裡送,而是放在自己的碟子裡晾了晾,又細心地蘸了韭菜花和腐乳,這才送到葉蓁嘴邊。
在這個在大街上拉個手都能被紅袖章當流氓抓的年代,顧少這舉動,簡首是驚世駭俗!
葉蓁正低頭看一本從德國人那裡順來的醫學雜誌,頭都沒抬,張嘴就吃。
“還吃蝦嗎?”顧錚問。
“手痠,不剝。”葉蓁翻了一頁書。
下一秒,那位在戰場上拿著槍崩人不眨眼的顧指揮官,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剝開一隻紅通通的大蝦,去了蝦線,喂到她嘴裡。
做完這些,他又極其自然地拉過葉蓁那是剛才做手術的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力道適中地按揉著虎口和手腕的穴位。
“這個力度行嗎?”他低聲問,眉眼間全是能溺死人的溫柔,哪還有半點活閻王的影子。
桌上一群單身漢看得目瞪口呆,嘴裡的羊肉瞬間就不香了。
這也太齁了!簡首沒眼看!
“顧大哥,嫂子是這個!“陳老總的警衛員小張豎起大拇指。
“那是。”顧錚一邊給她揉手腕,一邊得意地哼笑,“也不看看是誰挑的媳婦兒。”
葉蓁斜了他一眼:“顧少,臉皮厚度見長。”
“過獎。”顧錚順杆爬,一臉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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