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輕蔑地上下打量著顧錚旁邊的葉蓁,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毒:“英雄都結婚了,他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放著京城的名媛不要,非得去那個窮山溝裡撿這種根底不乾淨的花瓶,也不怕影響了前途?”
“咔嚓”。
顧錚手裡的不鏽鋼餐刀,被他硬生生掰彎了。
一股恐怖的煞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包廂。戰友們的臉色也變了,一個個放下了筷子,眼神不善地盯著魏鵬。
“魏鵬。”顧錚緩緩站起身,聲音低得像地獄裡刮來的風,“看來小時候揍你揍得不夠狠,讓你長了個狗腦子,不長記性。”
“你想幹什麼?!”魏鵬嚇得退後一步,撞到了椅子,色厲內荏地吼道,“顧錚,你敢動我?現在不是小時候了,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顧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剛要跨步上前——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背。
那是醫生的手,穩定,微涼。
“坐下。”葉蓁的聲音不大,卻有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顧錚渾身的戾氣一滯,低頭看著她。
“別髒了手。”葉蓁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
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魏鵬。
“第一。”葉蓁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可怕,“我的根底,清清白白。我也許沒有一個好爸爸,但我救過的人,比你見過的死人還多。我的出身,比你的臉乾淨一百倍。”
魏鵬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你……”
“第二。”葉蓁打斷他,站起身,雖然穿著樸素,但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場,竟然生生壓了魏鵬一頭。
“我的男人,他在前線流血拼命的時候,你在後方做什麼。他的前途,是靠他在死人堆裡爬出來掙回來的,是掌握在他自己手裡的槍桿子上的。”
葉蓁轉過身,逼視著魏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而不是像你,前途全靠別人的嘴,和投胎的本事。要是扒了這身皮,把你扔到黑山村,你連餵豬都搶不過老太太。”
“噗嗤!”宋思思沒忍住,笑出了聲。
周圍的戰友們也是一臉解氣,看葉蓁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這嫂子,嘴皮子比手術刀還利索!
“你!你敢罵我?”魏鵬氣得渾身發抖,理智全無,揚起手就要衝過來,“老子今天替顧錚教訓教訓你——”
顧錚眼神一寒,正準備一腳把他踹飛。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包廂的大門被人暴力推開,甚至因為用力過猛,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慘叫。
“顧錚!小葉!原來你們躲這兒來了!”
一道中氣十足的咆哮聲震得天花板都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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