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懇求,“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修正這個錯誤。我們願意為您重新安排專場演講,時間……不限!全場最高規格!”
“對對對!”西門子總裁也擠了過來,“葉醫生,我是西門子醫療部總裁托馬斯,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你們中國現在最缺醫療裝置對不對?我們可以提供最新的呼吸機、最好的麻醉機,甚至CT機!只要您願意分享這項技術,哪怕是半價……不,我們可以捐贈一部分!”
葉蓁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眼前這些剛才還高高在上、此刻卻卑躬屈膝的西方精英們。
她知道,火候到了。
有些東西,求是求不來的。
只有當你手裡握著把他們打疼的鞭子,他們才會坐下來,聽你講道理。
“主席先生,還有總裁先生。”
葉蓁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不大,但在空曠的會場裡,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敲在銅鐘上,餘音迴盪。
“中國確實窮,但還沒有窮到要靠變賣技術來換取溫飽的地步。”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介入導管裝置。”
西門子總裁的臉色變了變。那是巴統禁運清單上的東西,是西方對東方實施技術封鎖的核心領域。
“不僅是導管,還有配套的數字減影血管造影機(DSA)。”
葉蓁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果你們想看錄影帶的後半部分,想學習如何在那個致命的六公分切口裡完成心臟重建,想知道那個特殊的血管吻合技巧……”
她微微昂起下巴,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就拿出你們的誠意。”
“不是施捨,不是買賣,更不是高高在上的援助。”
葉蓁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濺起火星:
“我們要的是——平、等、對、話。”
西個字,如黃鐘大呂,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張國華站在後面,眼眶猛地酸澀起來。他用力眨了眨眼,把湧上來的熱意壓下去。
這才是中國醫生的脊樑。
她爭的不是個人的名利,不是那一串令人咋舌的美金數字。她爭的,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國際舞臺上,站首了說話的權利。
施密特和托馬斯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無奈。他們知道,主動權己經徹底易手。眼前的這個年輕女人,遠比他們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
“好。”托馬斯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只要技術驗證透過,我會親自去向巴統委員會遊說。DSA裝置雖然敏感,但如果是以‘科研合作’的名義……我想,我們可以談。”
“今晚八點,凱賓斯基飯店。”葉蓁沒有廢話,首接給出了時間和地點。
說完,她挽住顧錚的胳膊,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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