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的手在抖,但他咬緊牙關,緊跟在瑞克身後。
他看著大廳裡那些被嚇傻了的警察,心裡閃過一絲荒謬的快感。
原來,這群曾經高高在上的“執法者”,在真正的暴力面前,表現得比普通人還要不堪。
“別動!手抱頭!跪下!”
瑞克的吼聲在大廳裡迴盪。
他動作極其專業,槍口始終保持在射擊位置,每一個轉角,每一個掩體都被他迅速肅清。
一個躲在分診臺後面的警察試圖拔槍。
“砰!”
瑞克一槍爆了他的頭。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警告。
只要你試圖反抗,甚至不聽從指令,那就別怪他開槍送他去見上帝了。
在那具屍體軟綿綿倒下的瞬間,大廳裡剩下那幾個還沒反應過來的警察徹底崩潰了。
之前的佯攻讓他們的人手大部分都集中在樓上,好憑藉視窗面對西方和後方可能出現的問題。
而防禦能力最強的正面大家都認為這夥人不會傻到從正面突襲。
可偏偏,這夥人就是從正面進攻,人家還有一挺重機槍。
現在一層根本沒留多少人,他們拿什麼反抗?
不如投了算了。
“投降!我們投降!”
他們紛紛扔掉手裡的格洛克,像受驚的鵪鶉一樣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後腦勺。
“里昂老大,一樓肅清,這裡還有七個活口。”
瑞克走到里昂身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興奮。
這種戰術推進的快感,讓他找回了某種久違的熱血。
里昂點了點頭,他環視了一圈醫院大廳。
“霍華德,去把他們的電梯斷了,樓梯口給我架上機槍。”
里昂走到那幾個投降的警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漢森在哪?”
沒人回答,幾個警察只是死死盯著地板。
里昂也沒生氣,他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摸出一根雪茄,還沒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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