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暴力解決所有問題,這很有效,我承認,但也很危險。”
赫歇爾語重心長。
“他就像一團火,瑪姬。”
“靠得太近,是會燒傷自己的。”
瑪姬沉默了。
她知道父親想說什麼。
“爸,”她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倔強。
“如果沒有他這團火,我們早就凍死在黑暗裡了。”
看著女兒這副樣子,赫歇爾知道,自己那些大道理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嘆了口氣,決定換一種方式。
“我看到你最近……總是在看他。”
瑪姬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只是……感激他。”
“是感激嗎?”
赫歇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我養了你二十年,瑪姬。”
“你撒謊的時候,眉毛會不自覺地挑一下。”
瑪姬的臉一下就紅了。
她像個被抓住了小辮子的孩子,低下了頭。
赫歇爾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他那顆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年的小白菜啊。
終究還是被豬盯上了。
不,好像還是主動送到豬嘴邊的。
而且還是一頭渾身沾滿了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瘋的野豬。
他深吸一口氣。
“瑪姬,你是個好姑娘。”
“可里昂他不是個好選擇。”
“儘管我也很感激他,但事實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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