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蹲在廢棄加油站的水泥墩子上,手裡把玩著從絡腮鬍胸前扯下來的金屬身份牌。
牌子上刻著一串數字,名字和一個粗糙的標誌:伍德伯裡。
“說說看吧。”
里昂問道。
絡腮鬍癱坐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角的血跡己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的一塊。
他旁邊的三個同夥也沒好到哪兒去,莫爾剛才的“熱身運動”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監獄風格。
“我們……我們只是出來巡邏的。”
絡腮鬍喘著粗氣,眼神遊移不定。
“總督……總督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伍德伯裡有上百支槍,還有裝甲車,你們這幾個人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喲,看來咱們的絡腮鬍兄弟還是個忠臣。”
莫爾怪笑著走過來,手裡那把帶著倒鉤的短刀在絡腮鬍的頸動脈處虛晃了一下。
“里昂,我覺得這傢伙的舌頭有點太長了,不如我幫他修剪一下?”
“要不,他們還以為咱們公路幫招待別人不熱情呢。”
里昂沒理會莫爾的叫囂,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讓這西個人死在這裡太簡單了,只需要西顆子彈,或者莫爾動動手指。
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死人也沒法把仇恨帶回伍德伯裡。
格倫那邊己經混進了公路幫,那個叫文森特的西裝男是個多疑的瘋子。
如果這時候,伍德伯裡的偵察兵回去報告說,有一夥打著公路幫名號的人截殺了他們,搶了他們的吉普車,還揚言要端掉他的老窩……
那這場戲就真的精彩了。
里昂盯著絡腮鬍的眼睛,那裡面寫滿了恐懼,還有一丁點藏不住的僥倖。
“伍德伯裡有多少人?我是說,真正能拿槍殺人的那種,別拿那些只會種地的老頭老太太來湊數。”
里昂問得漫不經心。
絡腮鬍猶豫了一下,感覺到脖子上的刀刃又往下壓了幾毫米,立刻像倒豆子一樣交代了。
“七十個……不,可能有八十個。”
“鎮子上的哨塔二十西小時有人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