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在想什麼?”
開車的T仔隨口問道。
“我在想,等這兩幫人打完了,咱們得把那個加油站的地下油罐給刨出來。”
“那裡的汽油夠咱們用很久了。”
里昂笑了笑。
皮卡車加速衝上了國道。
與此同時,絡腮鬍帶著同伴正沒命地往伍德伯裡的方向跑。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發誓。
他要把今天受到的羞辱,千倍百倍地還給那個叫文森特的雜種。
他要把公路幫的老巢位置,一寸不差地告訴總督。
他甚至能想象到,當總督帶著人馬把那個加油站夷為平地時,那個人會是什麼表情。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那兩張代表著他身份的金屬牌,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里昂的口袋裡,等待著成為引爆公路幫的最後一塊拼圖。
凌晨兩點。
公路廢棄加油站。
哨塔上的暴徒正抱著槍打瞌睡,火堆己經熄得只剩下幾塊紅炭。
文森特正坐在便利店的二樓,對著一盞微弱的煤油燈,翻看著墨菲那本破爛不堪的筆記。
墨菲這傢伙雖然是個慫包,但他對行屍的那些觀察確實有點意思。
文森特甚至在考慮,能不能把這些資訊整合起來,建立一個由行屍組成的防禦圈。
就在這時,加油站外圍的一片灌木叢裡,突然閃過一道細微的反光。
那是狙擊鏡的反光。
“10K,看到了嗎?”
羅伯塔·沃倫趴在距離加油站三百米遠的一處斜坡上,聲音壓得極低。
“看到了。”
10K的呼吸平穩得像個死人,他的準心正鎖定在哨塔那個倒黴蛋的額頭上。
“三十西個目標,包括那個藍皮怪墨菲。”
“文森特在二樓。”
“那個亞洲小子和他的同夥在後院的鐵皮房裡。”
“我們不需要殺他們,只需要把墨菲帶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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