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明白了。
但是他現在是真不想跟這些要命的“大人物”過多接觸了。
“不！不不不！”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我幹不了！我真的幹不了！”
“老闆，求求您了，放過我吧！”
墨菲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不被咬只是我的天賦！我真的控制不了它們！它們只是不咬我而己！真的！我發誓！”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因為他想起被文森特用鞭子抽打的場景。
那種被當成工具，被逼著去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的絕望再次湧上心頭。
他當時只是躲起來不想死而己，這就被抽了一頓。
里昂看起來比文森特還要陰間，他真不敢想如果自己搞砸了，里昂會不會把他給首接整死。
他是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是嗎？”
里昂站了起來。
陰影將墨菲完全籠罩。
“我再問你一遍。”
里昂的聲音很平靜，但墨菲聽的脊背發涼。
“你，幹，還是不幹？”
“我……”
他想說不。
可那個字就像被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里昂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墨菲的衣領，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把他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鐵桌上。
蝴蝶刀的刀尖，就停在墨菲的眼球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墨菲能清晰地看到，刀尖上反射出自己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你以為，你那點小把戲能瞞得過我？”
里昂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別他媽的再跟我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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